其中最為關鍵的就是——術中無需靜脈轉流!
這一點極大地縮短了無肝期的時間,也將術中出血降到了最低,以縫合的複雜換來簡化植入供肝步驟……
先前莫琬等人擔心的正是這一點——進行傳統的肝移植術式,即便是將速度提升到了最快,也不可避免會造成諸多損傷,而且無肝期時間再短也短不到哪裡去,對病人的損害非常大。
但,背馱式活體肝移植術卻解決了這一個痛點。
以保留肝臟各段血管為基礎,不採用轉流技術,再搭配上許秋五個多月的魔鬼訓練,房雯雯的無肝期時間幾乎縮短到身體來不及反應的程度……
……
“喇叭口的肝動脈呢?”鄭院士想不通。
他驚異於許秋的手法,光是縫合這一環節就讓這背馱式的難度攀升到了極點,在場的專家恐怕都沒幾個敢說自己能做的。
其餘人也同時看向許秋……這臺手術的創舉太多,他們一時間也難以理解。
許秋手中動作繼續加速的同時,解釋道:“背馱式保留了供肝的肝動脈,後續得進行供肝和受體肝動脈的吻合,但肝動脈太小,很容易形成血栓或發生栓塞,修飾成喇叭口狀,能最大限度地減少併發症。”
鄭主任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他悄然輕呼一口氣……這就是傳說中的許醫生?
……
嗤——
隨著供肝被徹底游離,助手立刻接過,用四攝氏度肝灌注液經導管灌洗入門靜脈。
“流速控制在每分鐘一百毫升。”
“肝臟無血、冷卻後,再換成血漿蛋白灌注液維持灌洗……”
在許秋的指揮下,莫琬等人的速度快而不亂,有條不紊。
“通知另一邊,病肝可以預備切除了。”許秋道。
器官移植手術需要爭分奪秒。
一號手術室的供肝摘除接近尾聲,二號手術室就可以開始了。
儘管臨醫的團隊目前無法開展活體肝移植術,但,簡簡單單開個腹,做好一切準備工作等許秋去切除病肝,這還是不成問題的。
“是!”巡迴護士立刻跑出去安排。
而此時,供肝的灌洗也終於完成。
許秋再次接手,迅速將肝臟置入冰凍的生理鹽水中,解剖肝臟,而後暴露並結紮膈動脈。
這一步是為了防止肝血管重建後發生出血。
接著就是供肝的修理。
許秋做得十分細緻,他精心檢查著肝臟表面,將附著在肝臟上的韌帶組織、膈肌組織與肝門部的結締組織等切除,隨後檢查肝動脈、門脈與腔靜脈的暢通性……
昌教授等人滿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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