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位高層都點了點頭,附和起來。
“他手裡有七星片,或許是為七星片造勢。”
“這不一定,七星片是大夏的,雖然明面上說是由他研發,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許秋不過是推出來作為‘造神運動’的棋子罷了,他能從七星片獲得的利潤應該很稀少。”
“照這麼個說法,他是想從我們輝寧要錢?”
“……”
會議廳頓時熱鬧了起來。
財務長拍了拍桌子,等重新安靜後,嘲諷地道:“自是如此。他太想表現自己了,除了為金錢而來,還能作何解釋?
“難不成真是為了那些毫不相干的病人?”
此言一齣,會議廳頓時笑作一團,不少人甚至拍起桌子,笑得直不起腰。
“好了,肅靜。”
主位上的史密斯干咳一聲,他嘴唇緊閉,思索片刻後才道:“嘗試與許秋私底下交涉,能用錢解決的話,不用吝嗇。一千萬莓元以下,都可以滿足。
“另外,肝安寧的售價翻倍,並且說明是許秋行為導致肝安寧產能下降……讓民意來壓死許秋!”
聽到這個計劃,在場的高層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就該這樣!
連當年的特洛芬事件都能壓下來,許秋憑什麼覺得他有資格挑戰輝寧?
這些年太和平,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都敢來找他們的麻煩了,是該用這次的事件,讓全世界看到全球第二藥企的法務實力!
……
……
五月份。
結束一天的手術後,臨醫來了個出乎意料的人物。
“傅書記。”看到等在招待室的傅清和臨海呂市長,許秋有些意外。
“我聽說你天天超負荷做手術,怎麼精氣神還是這麼充沛?”傅清過來拍了拍許秋的肩膀,一臉賞識與滿意。
許秋淡淡地笑了笑:“嗑了精神藥劑和體力藥劑。”
傅清哈哈大笑,道:“你小子,現在都學會開玩笑了,不錯不錯。”
許秋也露出微笑。
將兩人請到自己辦公室後,許秋問道:“傅書記和呂市長這是……”
傅清靠在沙發上,緩緩道:“你之前向最高法院提交了訴訟和一系列證據,最高法院已經受理完成了,出庭通知也發給了輝寧總部,上頭讓我來跟進這件事情。”
許秋恍然……原來是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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