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許秋出現,將他開創的幾種手外科術式應用到了掌指再生術中,他們才終於發現自己錯了……
從三十八歲被砍斷手筋,到今年五十八歲,他等了二十年。
昔日的好友,曾經的同僚,無一人願意相信他的能力,都不敢實踐他的手外科理論,最後卻是一個才入職不久的許秋幫他達成了溯源!
這些人,是真的承認了自己的能力嗎?
還是說想要借自己與許秋的關係,把許秋也捆綁到手外科協會內?
王晟德無聲地笑了笑,他看向傅清,問道:“傅書記,我能自行處置嗎?”
傅清做出了個請的手勢:“王院長自便即可。”
王晟德點點頭,橫過檔案,咔嚓一聲,將檔案撕成兩半,然後對摺,繼續撕開。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他們的認可。許秋已經告訴我,什麼是真正的醫生……身無掛礙,赤子之心,哪裡都是手術檯。我會繼續斷手再植的研究,但不再是為了謀得一官半職,而是為病人。”
……
專機上。
傅清撐著太陽穴,望向不遠處的王晟德,問道:“王院長,飛機上洗澡的感覺如何?”
王晟德嘿嘿一笑:“爽啊,我這輩子還沒坐過這種級別的航班,以前出差基本都是經濟艙……畢竟咱臨醫窮,沒想到萬米高空竟然還能洗澡!”
“糾正一下,是八千三百米。”許秋嚴謹地道。
“牛牛牛!”王晟德鼓掌。
傅清、呂市長也跟著笑了起來。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他們三個會覺得對方有病,竟然在意這種沒什麼大用的細節,簡直矯枉過正。
但若是許秋……這就是天才嗎,做人做事太嚴謹了,一絲不苟,簡直是我輩楷模!
“要不要再設計個髮型?”傅清重新看向王晟德。
王院長對去手外科協會任職沒有興趣,但天都的協和還有他老婆。
對方是個女強人,這些年一直在協和拼事業,已經坐上協和手外科大主任的位置了,也兼任協和副院長,有競爭院長之資。
如果王院長的妻子能拿下的話,夫妻一人掌管臨醫,一人掌管協和,新生代醫院的頂流,以及國內醫學界的頂尖霸主,就都能和白雲省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那傅清做夢都要笑醒!
“髮型就不必了,我頭上就這麼兩三根毛,你給我做髮型,少了一根毛我都跟你急。”王晟德暗自垂淚,憤懣不已。
說罷,他看向窗外。
終於要去協和了……
這些年來,他只有過年和中秋節的時候會和老婆回一趟老家,除非是避不開的工作事宜,他不會去協和這個傷心地。
而這一次是他主動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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