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摳不得。
新藥是一家藥廠生命力的核心,也是新鮮血液。
停一年,不是中斷工作這麼簡單,這批擅長該類藥物的科研人員怎麼處置,一年過後能否接得上工作流程,都是要考慮的問題。
因此,中斷某款新藥研發只是好聽點的說法,實際上就是放棄研發。
輝寧自然不會做出這種自斷生路的事情。
因此,只能從其他渠道籌錢。
而這些,原本都是輝寧藉此盈利,並且分紅到每個人手裡的莓元,如今卻要成為賠付給肝安寧受害者的費用……
這也是為什麼在場的人都臉色陰沉。
“準備五千萬莓元,處理與肝安寧案件相關的負面資訊,另外,避免社交平臺再次出現特洛芬、人體實驗等等詞彙與輝寧同時出現!”思量許久,元老做出了新一輪的決策。
輸了就是輸了,如今抱怨無用。
輝寧沒有倒,接下來花錢扭轉漁輪導向,他們還有翻身的機會。
損失的九十八億,他們有辦法從其他地方拿回來。
“另外,與各國交涉,避免肝安寧事件再次發生……”元老說道。
經歷了大夏的事件,董事會早就做好了敗訴的後手,早早地將肝安寧獨立了出去,成立了其他品牌。
只要不進入大夏市場,他們就還能憑藉改頭換面的肝安寧,繼續牟取利潤。
“另外,蒐集與許秋有關的一切資訊,找到所有可以攻擊的點,我要讓他身敗名裂。”元老眯了眯眼睛,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
……
下午四點多鐘,一架飛機落地臨海市。
機場董事長,航空公司負責人等,臨海機場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親自過來接機。
片刻後,許秋與呂市長並排出現,緊隨其後的是王晟德、施憐等人。
“許醫生!”
“呂市長!”
“許醫生真是偉大的人物!”機場董事長一通彩虹屁。
帶著眾人穿過機場大廳時,他指了指上方懸掛的巨幅海報。
“肝安寧案舉報者,讓輝寧為無數受害者賠償近百億的正直醫生:許秋!”
附上的海報,是許秋出庭時的照片。
一身西裝,簡簡單單的短髮,清爽俊朗的樣貌,生動地詮釋了“不管這是什麼案子,在我心裡他已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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