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醫生。”
施憐盯著前方手術檯,意味深長地道:
“我家老師能接手的,不只是胃腸領域的高難度手術。
“肝膽外科,他也有極深的造詣。
“很多你可能只在教科書上見過的絕症病例,在我們臨醫的肝膽外科,或許……只是日常。”
這番話從任何人嘴裡說出,都會被認為荒謬。
然而,施憐不久前才將他敗於馬下。
更重要的是,此刻持刀的人是……許秋!
那意義便截然不同!
雷正紅的瞳孔驟然一縮,隨即,一抹無法掩飾的羨慕從眼底浮現。
“雷醫生若是有興趣的話,未來可以多到臨醫轉一轉。”施憐再度開口,聲音如同有魔力。
雷正紅渾身一震。
……這是,要挖我?
他瞬間明白了施憐的意思,做賊心虛般地瞥了一眼遠處的劉湘貴。
見無人注意自己,他才暗暗鬆了口氣。
施憐則不再多說,與陳巧一起穿過人群,到了手術檯近前。
別人只能遠觀,但她們,有上臺的資格。
此時此刻,許秋早就完成了整個盆腹腔的探查。
在確認盆腔放射性損傷嚴重後,他手起刀落,精準地切除了病變的小腸、直腸吻合口,順帶將盆腔膿腫清掃得一乾二淨。
手術,進入了最後的重建修復步驟。
這也是整臺手術最難,最核心的地方!
術者必須封閉遠端直腸,並利用自體大網膜填塞盆腔,一步步完成盆底的解剖重建與功能修復。
單從操作層面,經驗豐富的醫生或許能勉強做下來。
但……
怎麼保證術後不發生空盆腔臟器綜合徵?
這,才是真正的關鍵!
在場眾多專家也清楚這一點。
內心好奇,許秋打算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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