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在夜色中流淌,朦朧而夢幻。
方才關於求學的隱秘傳音,紫夜冥臉上還帶著幾分莫名的心虛。
星淚清冷的目光淡淡掃過,並未言語,卻彷彿已洞悉一切。
紫夜冥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那個總是含著淺笑、氣質如海般深邃的身影,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小聲嘀咕,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退縮:
“問……問潮笙?”
他縮了縮脖子,彷彿已經預見到自己開口後的悽慘下場。
“感覺……會被他優雅地打斷腿的。”
他小聲補充,帶著十足的篤定。
“潮笙看著溫潤如玉,清風霽月,實則……心肝怕是比那萬年玄冰還黑上幾分。”
“咳,”他清了清嗓子,最終還是認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不敢。”
想他堂堂魔族太子,縱橫魔界無所畏懼,平生卻有兩怕:
一怕阮阮蹙眉,二怕潮笙微笑。
前者讓他心尖發顫,後者讓他脊背發涼。
就在這時,一道含著淺淺笑意的嗓音,如同春風拂過耳畔,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玄幽這般好學,既然不懂的事情,何不來直接問我?”
阮輕舞不知何時已留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顯然是將他們之前的傳音聽了個分明。
她看著紫夜冥那瞬間僵住的背影,只覺得她家小蝴蝶和小魅魔,湊在一起真是格外有趣。
“阮阮!你……你……你都聽到了?!”
紫夜冥猛地轉頭,對上了阮輕舞含笑的眼眸,整張俊臉“唰”地一下紅透,如同被扔進沸水裡的蝦,連精緻的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以阮輕舞那浩瀚如海的神識修為,在他們如此近的距離下傳音,跟直接在她耳邊大聲喧譁有何區別?
巨大的窘迫感瞬間將他淹沒,他恨不得立刻施展遁地術,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出來。
“不!不!不用了!”
他慌忙擺手,連話語都變得結結巴巴,試圖挽回一點局面。
“我……我問潮笙就好!真的!問他就好!”
相較於向阮阮請教某些特殊問題可能帶來的、令他無地自容的羞赧,他寧願去面對潮笙那看似溫柔實則暗藏殺機的考驗。
星淚在一旁靜觀他這副手忙腳亂、語無倫次的純情模樣,星空般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笑意。
這位魔族太子在某些方面,倒是純情得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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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我問要幽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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