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自立傳》第293章 科場風雨(1)

作者:夢幻影子之天馬行空·9個月前

:科場風雨淬玉麟

二月廿二,春寒料峭,京城貢院外已是人聲鼎沸。今歲會試因新帝登恩科,較往年提前半月,四方舉子云集。然而暗流隨之湧動——三皇子宇文銘得知林家嗣子林深(林如海族侄,年方十八)攜江南文名赴考,當即密令:“此子若入仕途,必成北靜王府助力。斷不可令其金榜題名!”

一、青衫初入京,暗箭已上弦

晨光熹微,林深 一襲素藍直裰,負笈踏入京城南門。他身形清瘦,眉目間卻凝著 不符合年齡的沉靜——三月前,姑蘇林氏祖宅 深夜遭火,疑為滅口;其父(林如海堂弟)押送族譜進京途中 墜馬重傷,臨死前緊握他手:“深兒…… 科場之路,恐有血雨腥風……”

正沉思間,忽聞馬蹄聲疾!三騎黑衣客 縱馬衝撞入城人群,直逼林深!為首者 馬鞭橫掃,意在抽翻書笈:“窮酸滾開!”

林深側身避過,袖中滑出半截斷玉(其父遺物),抵住鞭梢:“天子腳下,閣下何故縱馬傷人?”

“呵,林家小子倒有幾分骨氣。”黑衣人冷笑,擲下一枚銅錢,“拿去買副棺材!” 揚長而去。

地上銅錢 刻著模糊的 鷹隼紋樣——林深瞳孔驟縮:此乃三皇子府 “影隼衛” 暗標!

二、貢院夜驚魂,墨卷藏殺機

會試首夜,貢院號舍燭火如星。林深展卷審題,策問題為《論漕運與吏治》,恰中其深耕領域。他正欲研墨,忽覺硯臺邊緣 有黏膩感——竟被人塗了 慢性麻痺藥“軟筋散”!此藥遇水則融,兩個時辰後 令人手顫難書!

“好毒計……”林深冷笑,取出貼身攜帶的 艾草香囊(黛玉臨行所贈)燻烤硯臺,藥性遇熱即解。又撕下內衫襯布 裹住筆桿,以防掌汗啟用殘毒。

三更時分,隔壁號舍 突然傳來慘叫!一名考生 口吐白沫昏厥,衙役抬人時,“不慎”撞翻林深案上水壺。水流浸溼試卷,墨跡暈染——按律,汙卷當黜落!

千鈞一髮,林深自袖中抽出一疊 桑皮紙(林家特製,遇水不暈),朗聲道:“學生有備紙,可重謄答卷!”

監考官(三皇子門生)面色鐵青,只得應允。

三、龍門殿前劫,字字淬風骨

第四日 經義題 竟涉 “外戚干政”,影射北靜王府權勢。林深揮毫如劍,引經據典:

“《尚書》雲‘牝雞司晨,惟家之索’,然 周有邑姜佐武王定鼎,漢有竇後護文景之治。故 用人之要,在德不在親;理政之基,在公不在私。”**

暗中觀察的 主考官 翰林院大學士周慎 頷首:“此子 借古諷今,既避忌諱,又守正氣。”

然終場前一刻,巡場官 突查林深號舍,從其草紙夾層 “搜”出 蠅頭小抄!

“人贓並獲,按律押送大理寺!”巡場官厲喝。

滿場舉子譁然!林深卻從容一笑:“大人請看,此抄內容 與試題毫無關聯,反是 《齊民要術》育蠶篇——學生祖籍姑蘇,欲作 《江南絲政改良策》 獻於陛下,故備此資料。”

真相大白:小抄字跡粗劣,顯是栽贓!周大學士拂袖怒斥:“科場清譽,豈容小人玷汙!”當場革職巡場官。

四、金榜題名夜,血色漫瓊林

放榜日,林深高中 一甲第七名。然而瓊林宴上,三皇子黨羽 端親王世子 舉杯挑釁:

“聽聞林舉人 善弈?本王有一殘局,賭你腰間 那枚 林家祖傳 和田玉珏!”意指 若輸,便當眾 羞辱林家門風。

局中暗藏 “十面埋伏”殺陣,林深 執子沉吟,忽棄車保帥,反落一著 看似無用的 閒棋。端親王世子 大笑:“果然江郎才盡!”

不料十步後,閒棋竟成 點睛之筆,反殺大龍!林深拈子輕語:“世子可知?林家祖訓:‘棋如人生,輸贏不在眼前一寸。’”滿座皆驚。

宴散人靜,林深踏月歸寓,忽見巷口 閃過刀光!數名刺客 合圍而至:“取你性命者,三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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