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今天的花,溫泠猜鬱執大概是因為這個。
想了想,她還是說出來,“其實今天的花,是我朋友送的。剛才......剛才發信息告訴我的。”
她都說了是同事來的電話,自然不能再說是朋友。
她現在很懊惱,就不該說謊。
說出一個,就要用無數個來圓。
她以後再也不要說謊了。
溫泠想著,抬頭看向鬱執,真誠道,“對不起啊,害你多心了是嗎?”
鬱執抿唇,垂了眸子,可憐又破碎。
溫泠看到他這個樣子,像個受傷的大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到底是自己的行動讓他誤會了。
腦子亂鬨鬨的,身體卻更加誠實。
她踮起腳尖,仰頭吻在鬱執的嘴角。
一雙眼睛撲閃撲閃,“別不開心了,好不好?”
鬱執渾身僵住,瞳孔生理性地顫抖。
他渾身緊繃,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一樣。
這樣溫泠就像只撒嬌的小貓,他根本沒辦法拒絕,“好,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
溫泠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來,“鬱執,你真好。”
鬱執眼睛始終盯著她的唇,已經聽不到她說什麼。
“寶寶,你吻了我,我也可以吻你嗎?”
溫泠一愣,他這樣有禮貌的樣子,讓她臉頰瞬間滾燙。
兩人對視幾秒,溫泠很輕地點頭,“嗯,可以。”
鬱執像是得了命令,倏地低下頭,攫住她的唇珠。
女孩身上甜香的味道瞬間裹住鬱執。
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
發麻,發燙。
這種感覺他已經三年沒有嘗試過。
不,不是完全沒有。
至少在夢裡,他曾經無數次回味過,體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