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執連夜趕回來照顧她,大概是以為她要分手。
冷掉的心,莫名有些暖。
但溫泠不是盲目樂觀的人。
她沒辦法稀裡糊塗的。
昨晚上她問的問題,還沒有機會從鬱執嘴裡得到答案。
她現在冷靜下來,抬手捧住鬱執的臉,一臉認真。
“鬱執,你跟我說實話,你會聯姻嗎?”
鬱執眼神堅定,“泠泠,我只會娶一個人,那就是你。”
溫泠怔住。
鬱執低頭,輕啄了一下溫泠的嘴角。
虔誠又溫柔。
“寶寶,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是你的。你一個人的。從法律上,從意識上,任何層面上。”
完完全全都是她的。
溫泠的心口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了一下,又放開。
滾燙的血液衝上來,讓她的心跳愈發加快。
她踮起腳,輕輕吻鬱執的鼻尖,“鬱執,我可以原諒你。這次放你一馬。”
她指尖輕點鬱執的額頭,“但是你要記住,我可不是放馬的。”
她可以接受一次,但不能無限次欺騙。
鬱執垂眸,掩下眼底的異樣,將人摟進懷裡。
對不起啊,寶寶。
這句話,他在心裡說了無數次。
他沒辦法,不能說,不能說啊。
她會離開他的。
他不允許這種事再發生第二次。
......
溫泠是在三天後接到了方溫言的電話。
“我明天要去海城辦事,可能要待上半個月,我們見一面,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