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車上,溫泠一直在給鬱執打電話,可是他沒有接,到最後變成關機。
溫泠怔怔看向車外,前排的母親在無聲哭泣,父親一直板著臉。
隨著一輛車突然變道,父親被嚇了一下,然後捂住了心口,人瞬間暈厥。
車子失控,撞向圍欄......
在之後的畫面都是混亂的。
溫泠的外婆病倒,找不到舅舅,家裡的積蓄和房子都被舅舅捲走。
一個基金會找上她幫忙,然後她見到了方溫言。
對方要送她去國外讀書。
在國外被同學霸凌。
溫泠躲在陰冷的小房間裡,哭著撥鬱執的電話。
沒人接,還是沒人接。
溫泠躲在角落,頭埋進膝蓋,快要碎掉一樣。
畫面一轉,溫泠躺在心理治療室的治療椅上。
方溫言跟她說了什麼,她點了點頭。
眼前所有的畫面,再次同時出現,像玻璃一樣,在溫泠眼前,裂成碎片。
她所在的世界頓時坍塌。
溫泠害怕得原地轉圈,最終一切陷入黑色的虛無。
“啊!”溫泠突然驚醒。
“泠泠,你沒事吧?”鬱執趕緊抱住她。
溫泠怔怔看向鬱執,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夢。
是夢嗎?
可是好真實。
她的頭還是好疼。
可是她需要一個答案,她軟綿綿地起身,抓住鬱執的胳膊,“你和我早就認識是不是?”
鬱執瞳孔微縮,垂了眸子,面無表情,“寶寶,你太累了,再休息一會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