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像是被卡車軋過一樣,哪哪都是疼的。
她翻身,卻看到身邊沒人。
鬱執呢?
她懵懵地起床,房門被人小心翼翼地推開,兩人的視線突然對上。
鬱執似是剛洗了澡,頭髮還是半乾,看到溫泠眼底倏地溫軟下來,他上前,將人抱在懷裡。
他身上好聞的沐浴液味道,是她喜歡的型別。
“你怎麼大早上洗澡啊。”溫泠隨口一問,閉著眼睛,似是還沒睡醒。
鬱執抿唇,“剛才去跑步了。”
溫泠失笑,“你折騰到天都快亮了,還有體力跑步?哼,不公平。”
憑什麼她這麼累啊。
鬱執倒像是充好了電。
男人抿唇沒說話,他哪裡敢說,早上看到溫泠,他又那個啥了。
昨晚上溫泠一直哼哼唧唧說不要了。
他怕自己忍不住,溫泠遭不住。
只能去跑步,把多餘的精力散掉。
“寶寶,餓不餓,起來吃飯啊。”
溫泠的肚子適時咕嚕了一聲。
鬱執抿唇輕笑。
溫泠抬手捏住他的唇片,“不許笑我。”
“好,不笑你。我給你把飯拿上來,你乖乖去洗漱,好不好?”
溫泠點點頭,“那好唄。”
她軟軟的起身,頭髮有些毛躁,看上去像是剛睡醒的小貓,好軟好萌。
鬱執眼底暗了幾分,突然摟住溫泠的腰,“寶寶,我也好餓,我先吃好不好?”
溫泠愣愣的,“只有一份飯嗎?那我們分著吃,不好久——唔!”
直到鬱執的吻砸下來,溫泠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