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鬱蕭的認知裡,那就是在鬱家說了算的人吧?
不知道為什麼,他腦海裡冒出溫泠的樣子,還有鬱執。
他倆說的那句,不能摸頭的話,同時響起。
鬼使神差,鬱蕭覺得,應該把留在鬱家的機會,給鬱執。
如果兄弟倆要有一個得到幸福,那就給鬱執吧。
他的人生已經完全毀了。
可他想得太簡單。
離開鬱家,才真的是進入地獄的開始。
母親頻繁地換男朋友,結婚又離婚。
可每一次都精準的找到渣男。
自己受情傷的同時,鬱蕭這個拖油瓶,被無數次虐待。
每當夜深人靜,他想要放棄自己的時候。
腦海裡總不斷出現那一天。
陽光很好,河水很清澈。
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姑娘奶聲奶氣地說:“哥哥,不要靠河邊那麼近啊。”
不要靠近危險。
這句話,一直在支撐著鬱蕭。
他一直等啊等。
想要等著溫泠長大。
可是等來的,卻是鬱執說自己談戀愛的訊息。
那天他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畫面中,是意氣風發的鬱執,依偎在他身旁的......
鬱蕭愣住,是溫泠。
居然是溫泠啊。
那他呢?
他的人生,註定孤獨終老。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