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盧俊義神色一凜,立刻抱拳領命。
武松又看向韓世忠:“你與林教頭一起,調集一隊禁軍精銳,隨時做好抓捕準備。明日登基大典過程中,若是有不知死活,妄圖衝擊登基大典者,一律將其擒拿,不得打殺一人,待到登基大典過後,朕自有安排!”
“末將領命!”韓世忠也收起了嬉皮笑臉,一臉肅然。
最後,武松的目光落在了燕青身上,嘴角揚起一抹嘲諷意味。
“小乙哥,接下來,就要辛苦你,陪朕去會一會那兩個……朕的‘好兄弟’了。”
……
麗春院,甲字號上房。
滿室的靡靡之音,幾乎要將房梁掀翻。
赤發鬼劉唐與白日鼠白勝,正被七八個衣著暴露的姐兒簇擁在中間,大杯喝酒,大塊吃肉,渾然忘了自己剛剛才犯下何等滔天血案。
白勝喝得舌頭都大了,一張瘦臉漲得通紅,抓著身邊一個姐兒的手,唾沫橫飛地吹噓著:
“妹子……嗝……你可知俺們是誰?俺……俺和這位劉唐哥哥,乃是當今陛下的結義弟兄!過命的交情!”
“過了今晚,明日……明日陛下登基,俺們哥倆,便要封侯拜相!到時候,就像那戲文裡唱的大將軍一樣,穿金甲,佩玉帶,威風八面!”
“你們幾個……把我們哥倆伺候舒坦了,將來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劉唐那張粗獷的黑臉上,也寫滿了驕矜與狂傲。他似乎也已經看到了自己錦衣玉食、奴僕成群的未來。
他一把將身旁的姐兒死死攬入懷中,那張佈滿胡茬的大嘴,便湊了上去,在人家雪白的脖頸間肆意啃咬。
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尚未散盡的刺鼻血腥味,燻得那姐兒一陣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海,卻又哪裡敢反抗,只能強顏歡笑,任由劉唐施為。
就在這滿室汙濁,人人醉生夢死之際。
“吱呀——”
那扇虛掩著的房門,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從外面輕輕地推開了。
動作很輕,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白勝吹牛正吹在興頭上,聽到門響,大為不悅,頭也不抬,尖利的吼道:“跟你們說話沒聽到啊,是不是不把大爺放眼裡?!”
“老子...老子正在興頭上...”
說著,一把抓起桌面上一個空了的盤子,便要拿去丟向門口這不識抬舉之人。
可當他把盤子舉起,即將甩出去的一剎那,一雙賊溜溜的鼠眼,正好看到了來人的面目。
瞬間,剛才還囂張跋扈,彷彿他才是這天下間的主宰一般的白勝,像是一隻被捏住了脖子的雞一般,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酒意,也醒了幾分。
感受到白勝的異常,劉唐從姐兒的胸前抬起頭來,朦朧著醉眼,看向門口方向,嘴裡不情不願的嘟囔著:“白勝...你這廝怎麼了?”
“你他孃的...不會...陛...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