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韓世忠從偏堂走出,準備向武松覆命。
進入正堂,就見武松正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盧俊義則坐在下首位置,面色肅穆。
不遠處的地上,白勝四肢盡斷,痛苦地抽搐著,嘴巴被破布堵住,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韓世忠和林沖見狀,都有些驚訝。
這白勝,竟是比劉唐慘烈數倍。
陛下的手段,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凌厲。
“陛下!”林沖和韓世忠抱拳行禮。
武松抬眼看了看他們,示意兩人落座之後,目光重新落在白勝身上。
“白勝,你可想好了?”武松的聲音凌厲,滿滿的壓迫感。
白勝的身體在地上蜷縮得更緊,他用力搖頭,眼中恐懼更甚。
他知道,一旦開口,他便再無籌碼。
“看來你這鼠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武松微微搖頭,語氣中滿是嘲諷。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撥弄著茶沫,動作緩慢而優雅。
“來俊臣的酷刑,可不止催吐湯一種。”
“有一種刑罰,名為玉女登梯,據說是將人綁在木梯上,然後用利刃一片片削下皮肉,直至露出白骨。”
“還有‘琵琶’,用鐵鏈勒緊脖頸,用尖鉤刺入脊椎,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松每說一種刑罰,白勝的身體便顫抖得更厲害。
他曾經在戲文中聽過這些酷刑,以為只是誇張的描述。
如今從武松口中說出,卻像是親身經歷一般,毛骨悚然。
白勝聽到這裡,徹底崩潰了。
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拼命地蠕動著身體,試圖遠離武松。
他嘴裡的破布,因為劇烈的掙扎,被他吐了出來。
“我說!我說!陛下饒命!我什麼都說!”
白勝涕淚橫流,聲音沙啞而淒厲,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狡黠。
他知道,武松並非虛言恫嚇。
眼前這位即將登基的帝王,雖然重情重義,但是殺伐果斷也是真的。
“當年……當年我被何濤那狗賊拿獲,他……他將我關入大牢,用……用酷刑折磨我……”
白勝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將往事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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