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說著,開啟食盒。
這個食盒,是上下兩層。
魯智深不便起身,側眼看去,眼神里瞬間就閃爍出了激動的光芒。
牛皋這兄弟夠意思,可交!
這食盒裡,沒有一點兒菜,上下兩層,各放了四碗酒!
那沁人心脾的酒香味兒,把魯智深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他咧開大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牛皋兄弟!你可是救了灑家的命了!”
“灑家想這杯中物,可有幾天了!”
牛皋無力的翻了翻白眼,心說你今天剛醒,怎麼就想了好幾天了?
“哥哥...俺可跟你說好了哈!”
牛皋將酒放在桌子上,左手叉腰,右手指著酒碗:“你現在身上有傷,不方便起身,恐怕無法吃酒。”
“你若是不能吃...那可別怪俺沒給你拿來!”
牛皋心裡想的是,他拿來了是不假,若是魯智深沒法喝,他也算是對魯智深有個交代。
這八碗酒,他自己吃了便是。
將來萬一大哥岳飛知道了這事兒,頂多也就是打他一頓板子。
若是大哥知道他給魯智深送酒...估計一頓板子打不住。
“哈哈哈哈!”
魯智深哈哈大笑了幾聲,似乎是扯到了傷口,迅速收斂笑聲,正了正顏色。
“灑家...灑家自有灑家的辦法!”
“你...你且去院子裡,給灑家取根竹子回來,莫要太粗,也莫要太細...約莫寸許粗細便差不多了。”
“然後...你將那竹子掏空...塞灑家嘴裡,灑家不就能吃酒了嗎?”
聽到這話,牛皋登時愣在了原地。
還是得魯大師啊...看著五大三粗的...這主意是怎麼想出來的?
當真是,為了吃酒,連腦子都跟著變的好使了嗎?
“快去,快去!”
見牛皋愣在原地,魯智深急不可耐的,催促起來。
牛皋無奈,垂頭喪氣的,走出病房,來到院中,用隨身短刀砍斷了一根竹子,挑了一段最長的,然後找了一根長長的鐵條,用力的戳刺中間的竹節。
時不時的,還舉起來對著太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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