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一抹有些無奈的笑意:“派人去薊州二仙山,宣康捷回朝,配合韓卿,一同前往北境,抗擊遼軍!”
自從上次康捷替他去二仙山送信之後,便一直留在二仙山養傷。
這漢子身負神行之法,日行一千二百里,是斥候的最好人選。
不僅如此,康捷為人更是忠肝義膽。
當年為了援救梁山,揹負公孫勝急行,險些丟了性命,卻沒有一句怨言。
就是...人醜了點兒,愛咋呼了一點兒...
每次想起康捷頂著那張醜臉,咋咋呼呼的大喊:“寨主,不好了,寨主!”的時候,他都忍不住想笑...
“遵旨!”
盧俊義答應一聲,轉身走出大殿。
聽到這一連串的人名,韓世忠心中,湧起滔天巨浪。
張叔夜的名字,他當然聽過。
他還是個中下級軍官的時候,張叔夜已經是濟州太守,正經的封疆大吏。
他的兩個兒子,還有八名麾下,都是有名的猛將。
那時候,別說是讓張叔夜在他麾下聽命效力了,就算是見張叔夜一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初,張叔夜投靠了還是個賊寇的武松,韓世忠還暗罵張叔夜沒骨頭,早晚得被朝廷大軍剿滅,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現在看起來...倒是自己,有些草率了...
陛下他雄才大略,能服人心,哪裡是什麼普通草寇啊...分明是九天真龍!
“韓卿,趁著戶部的幾位還沒來,朕先給你講點兒實用的。”
武松說著,邁步來到了延壽宮中掛著的堪輿圖旁,粗壯有力的手指,在輿圖上畫了一圈:“這裡,是大齊。”
“這裡,是遼國。”
“論幅員遼闊,物資豐盈,糧米倉儲,十個遼國也不是大齊的對手。”
“我們現在差的,是兵員素質,將士血性,還有良馬、騎術。”
“我們也沒有必要,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咱們,跟他們打持久戰!耗,也耗死他們!”
“等鵬舉率領精銳回來...便是咱們反攻的時候!”
“另外...在兵力不足、硬碰硬打不過的時候,沒有必要非拘泥於城池。”
“我們完全可以,放棄城池,襲擊他們的運糧線路,搗毀他們的運糧道路,刺殺他們落單的小隊,逐步蠶食敵軍有生力量。”
一邊說,武松一邊伸出蒲扇一般的右手,握成一個拳頭:“掰開一個拳頭不容易...”
“可若是他這拳頭分散了...你掰斷他一根手指,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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