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近仁只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魯智深奔去。
而等待他的,是還沾染著沈澤鮮血的月牙鏟。
張近仁大驚失色,趕忙鬆開握著狼牙棒的雙手,同時身體不斷後退。
“想跑?”
魯智深嘴角上揚,冷笑一聲,右手閃電般將張近仁的狼牙棒擲出。
同時,不顧肋部傳來的劇痛,大踏步向前。
砰!
逃跑中的張近仁,被魯智深擲出的禪杖擊中腿部,跌倒在地,掙扎著想要爬起,卻感覺背後一股巨力襲來。
一隻大腳,狠狠踩在了他的後心。
張近仁奮力掙扎,卻感覺壓在他身上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
刷!
魯智深雙手握著禪杖,月牙一端向下,用力一插!
砰!
火星四濺,鮮血橫飛。
張近仁的頭顱,被月牙鏟直接截斷,滾出去老遠。
魯智深站起身來,用僧袍抹了抹臉上的鮮血,冷笑著看向已經嚇傻了的南軍士兵,聲若巨雷:“這幾個撮鳥已經死了,你們還不投降,等著灑家送你們上路嗎?”
南軍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充滿了驚懼。
這賊和尚,根本就不是人!
“嘩啦啦啦!”
兵器落地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魯智深右手一揮:“來人,都給灑家綁了!”
......
遼國,析津府,金鑾殿,後殿。
吳用咬了咬牙,大聲叫嚷:“狼主!若您不殺我兄弟二人,十年之內,我兄弟二人,便可助您,南下滅宋,東進滅金!”
這話一齣,歐陽侍郎和龍椅上的耶律輝,都驚呆了。
大遼和大宋兵戎相見多年,雙方始終誰也奈何不得誰,所以直到現在,雙方還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至於金國...強盛起來的金國,現在已經把大遼壓著打了...今天奪一城池,明日陷一關隘。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曾經強大一時的大遼,就要被新近崛起的金國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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