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張清大踏步,走出房門,去跟魯智深匯合。
......
另外一邊。
析津府外,五十里處。
一頂頂由羊皮製成,灰白色的帳篷,佈滿了整片大地。
靠近邊緣的一個帳篷內,宋江、吳用坐在一盆炭火旁邊,吃著新鮮烤制的羊肉。
“軍師...”
宋江嘴裡塞滿了羊肉,吃的嘴角留油:“兀顏光那廝驍勇善戰,素有大遼第一猛將之稱。”
“此番率軍攻打大宋,大宋可有禦敵之法?”
吳用埋著頭,雙手捧著一根骨頭,胡亂啃著,含糊不清道:“驍勇善戰才好呢...若不是驍勇善戰之人,怎能拿得下那逆賊武松?”
“吳某隻盼,這兀顏光別像是方臘手下那幾個廢物便好...平日裡牛皮吹的震天響,到了兩軍陣前,被人像殺雞屠狗一般宰了,害的你我兄弟流離失所...”
宋江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以來,他感覺他跟吳用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他一直以來的夢想,還是能夠接受朝廷招安,博取一個功名,封妻廕子。
是,他現在已經被去了勢,生不了兒子了...可他弟弟宋清,還有個兒子啊!
再不濟,昔日宋家莊雄霸一方,宗族人口數千,只要出得起銀子,還怕沒有人願意送他一個男孩兒嗎?
可吳用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怎麼想辦法,弄死武松上邊。
宋江自己也承認,他心中對武松的恨意,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可那畢竟是私怨,大遼跟大宋是國仇!
若他真的,帶著大遼軍隊,橫掃大宋兵馬,日後又有何顏面,談詔安大事?
宋江覺的,他有必要,跟吳用好好談談了...
......
金山寺外,長江邊。
此時,已經是深夜,四周一片漆黑。
數十隻大船,停靠在長江邊,卻出奇的,沒有點火把。
一個身穿錦袍,腰間繫著玉帶的男子,手拿一根馬鞭,衝著身前經過的家丁吆五喝六,時不時的,還用馬鞭抽打。
“都快著點兒!”
“趕緊把麻袋裝好!耽誤了時辰,都沒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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