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宋江和吳用驚出了一身冷汗。
對大宋瞭如指掌?
有破敵良策?
那都是是他們為了誆騙遼人,獲取重用而吹噓的!
想不到,兀顏光這蠢貨,居然真的相信了,還拿性命相要挾,讓他們獻計。
這要是答不出來,豈不是要人頭落地?
大滴大滴的冷汗,順著二人頭頂滑落,洇溼了衣領。
兀顏光見二人半天沒有動靜,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站起身來,抬起右腳,準備給這兩個腌臢閹人一點兒教訓。
鄆哥兒眼疾手快,攔在兀顏光身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諂媚笑容:“元帥千金之體,踹這種腌臢閹人,豈不是髒了腳?”
“小人代勞便是!”
說著,鄆哥兒連續飛起兩腳,狠狠地踢在宋江、吳用頭上。
這兩腳,鄆哥兒使出了渾身力氣,,將兩人踢的像皮球一樣,滾出去老遠。
兀顏光看著鄆哥兒這番表現,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對這小廝的眼力勁和機敏越發滿意。
也越來越對自己將鄆哥兒收做親兵的主意,感到欣慰。
被鄆哥兒踢翻的宋江、吳用心裡恨死了這小畜生,卻不敢表現出來,趕忙打了個滾兒,重新跪好。
生怕鄆哥兒再動手,吳用尖著嗓子,高聲呼喊:“元帥,小人有計,有計!”
兀顏光擺了擺手,示意鄆哥兒先閃開,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吳用:“有計就快說……若是不然……”
吳用聽完,嚇得魂飛魄散。
他知道,這是兀顏光給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他不敢再猶豫,急忙將自己心中早已醞釀好的毒計,一字一句地吐了出來。
“元帥,我軍連攻邢州不下,士氣低落,皆因城中守軍拼死抵抗。若要破城,唯有‘驅民攻城,死中求活’一策!”吳用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兀顏光眉毛一挑,示意他繼續。
“雄州城內,百姓眾多,元帥可命我等,將城外我大遼俘獲的宋人百姓,盡數驅趕至邢州城門之下。”吳用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讓他們手持簡陋器械,頂著宋軍的箭矢,攻打城門。宋軍守將,多有婦人之仁,見是自家百姓,必不忍心痛下殺手!”
“屆時,我軍主力可趁機掩護,以雲梯攻城,以火炮轟門!百姓在前,為我軍擋去大部分箭矢,消耗守軍體力。待城門被攻破,或守軍士氣崩潰,我軍便可長驅直入,一舉拿下邢州!”
吳用說完,重重地叩首在地,將自己的頭埋得更深。
宋江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這吳用當真是狠毒,竟能想出如此慘無人道的毒計!
但他卻不敢出聲反駁,只能跟著吳用,將頭深深地埋在地上。
兀顏光聽完,臉上那冰冷的表情並未有絲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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