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鄆哥兒眼珠一轉,立刻抓住了這個表忠心的機會。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揮舞著手中的刀鞘,朝著還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宋江、吳用二人,劈頭蓋臉地便是一頓猛砸!
“啪!啪!啪!”
刀鞘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沉悶而又響亮。
鄆哥兒邊打,邊用遼語大聲地叫罵著:“瞧瞧你們出的餿主意!沒卵子的東西,也敢揣測元帥的雄心!都把元帥惹生氣了!”
“今天你們兩個腌臢潑才,若是不能把城裡的屍體處理完畢,把整個軍營的茅廁打掃乾淨,就不要吃晚飯了!反正你們吃了也是浪費!”
宋江、吳用被打得頭破血流,在地上翻滾哀嚎,卻不敢還手,甚至不敢還嘴。
兩人用雙手死死抱著頭,蜷縮著身體,忍受著這來自昔日不被他們放在眼裡的小角色、毫不留情的毆打。
“夠了!”
龍椅之上,兀顏光發洩完怒火,緩緩坐了回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讓他們滾吧!”
“本帥想靜靜。”
“是!元帥!”鄆哥兒聞言,立刻住手,卻還是不解氣地朝著宋江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嘶聲罵道:“元帥讓你們滾,沒聽見啊!滾!”
宋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得一個趔趄,再也顧不上什麼體面,連滾帶爬,如喪家之犬一般,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帥府大門。
吳用緊隨其後,在出門的瞬間,他那被墨水和血水弄得汙穢不堪的臉上,一雙陰鷙的眸子,不著痕跡地掃了鄆哥兒一眼。
那眼神深處,是冰冷刺骨的殺意。
他為人陰險歹毒,從來不懂的仁慈為何物。
鄆哥兒區區一個小角色,也敢仗著兀顏光的勢力,屢次欺辱於他,這小廝,已有取死之道!
看著兩人狼狽逃竄的背影,鄆哥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快意至極的笑容。
讓你天天撅著屁股跪著……這滋味,好受嗎?
趕走了宋江、吳用,鄆哥兒臉上的表情瞬間又變得恭敬謙卑。
他小心翼翼地收拾好地上的狼藉,這才退出房門,親自去伙房張羅了幾樣精緻的下酒菜和一罈子草原上最烈的馬奶酒,重新回到了帥府前廳。
他準備,就在今晚,想辦法將兀顏光灌醉。
只有在酒後,這個剛愎自用的遼國元帥,才有可能吐露出他真正的作戰計劃!
只要拿到了這份情報,他便立刻想辦法逃出這龍潭虎穴,星夜兼程,前往東京城,投奔陛下!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蘇州城下。
戰場之上,鄭彪看著緩步而來的喬道清,眼神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瘋狂的猙獰所取代。
這妖道,居然把他傷到了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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