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正是跟隨完顏宗弼出征的宋江和吳用。
此時的宋江,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粗布金人袍子,卻難以掩蓋他那矮胖臃腫的體型。
他的臉上,滿是膿瘡與毒血,看起來就像是癩蛤蟆的後背,醜陋得令人作嘔。
他剛一跳下馬車,雙腿就是一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褲襠。
那裡空蕩蕩的,每當寒風吹過,或者情緒激動時,總會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與虛無感。
那種成了太監、不男不女的恥辱,就像一條毒蛇,日夜啃食著他的靈魂。
“公……公明哥哥,小心些。”
吳用緊隨其後跳了下來。
他的面容,跟宋江一般無二,唯獨下巴上,用魚鰾膠粘著一縷假鬍子。
只是那假鬍子在風中歪歪斜斜,配合他那雙陰鷙狠毒、佈滿血絲的吊三角眼,說不出的醜陋。
兩人見前方大軍突然停止行進,心中都升起了一抹疑惑。
“軍師,金人的鐵騎怎麼停了?”
宋江尖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太監特有的公鴨嗓,“是不是……遇到了武松那逆賊的主力?”
“走,去西太子那邊問問。”
吳用眼神陰寒,快步朝著大軍前方的完顏宗弼走去。
宋江見狀,趕緊邁開兩條小短腿,顛顛地跟在後面。
兩人來到完顏宗弼和哈迷蚩馬前,齊齊跪倒在地,屁股撅得老高,擺出一副極盡諂媚的奴才姿態。
“宋江(吳用),參見西太子殿下!”
宋江諂笑道,“殿下,大軍為何突然駐足?可是前方發現了南朝的敵情?”
完顏宗弼低頭看了一眼這兩個不男不女的怪物,眼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
若不是還要利用這兩條狗來帶路和瓦解南朝人心,他早就一斧頭將這兩人劈成肉泥了。
“嗯,確實發現了‘敵情’。”
完顏宗弼譏諷地揚起嘴角,用一種極盡鄙夷的語氣說道,“斥候回報,說前面穀道裡,南朝人擺下了‘大陣仗’。一共有……兩個人!”
“兩……兩個人?”
宋江愣住了。
“不錯!”
完顏宗弼像講笑話一樣,隨口描述道:“斥候說,其中一個身材極其高大威壯,宛如天神下凡,手裡提著兩把黑色的戒刀;另一個乾瘦如柴,跟個病鬼一樣站在後面。你們兩個久居南朝,可猜得出來,這是哪路神仙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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