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東方的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灑在東京城那高聳的城門樓上,龐大而繁華的大齊帝都,慢慢從沉睡中徹底甦醒。
空氣中瀰漫著包子鋪的熱氣和豆腐腦的香味。
小販們的叫賣聲、馬車的隆隆聲,交織成一幅盛世的煙火畫卷。
然而,這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大街小巷,甚至連偏僻的街角巷尾,出現了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大齊士兵。
他們腳步匆匆,神色肅穆。
手裡拿著一大卷剛剛從開封府衙謄抄出來的巨幅告示。
兩名士兵提著漿糊桶,走到御街最繁華的一個十字路口。
一人用刷子將漿糊糊在城牆上,緊接著將一張半人高的海捕文書,拍在牆面上,小心的用手抹平。
隨後,這兩名士兵站在文書兩側,手持長槍,大聲敲響了手裡的一面銅鑼。
“哐!哐!哐!”
刺耳的鑼聲瞬間壓過了早市的喧鬧。
“大齊海捕文書在此!全城張貼!都過來看看!”士兵中氣十足地吼道。
大清早的,閒散的百姓本來就多,尤其是聽到“海捕文書”這種刺激的事情,沒過片刻,告示牆前就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
“這又是要抓誰啊?”
“看這陣仗,估計是犯了天大案子的江洋大盜吧!”
“昨日陛下剛凌遲了那三個殺千刀的畜生,今兒個難道還有漏網之魚?”
人群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只可惜大部分百姓都不識字,只能對著那告示上畫著的兩幅惟妙惟肖的人像指指點點。
“哎!快看!那位穿長衫的可是城西的教書先生張秀才!”
“讓他來給大夥兒念念,這告示上到底寫的啥?”
人群中有人眼尖,看到一個穿著洗得發白長衫的老者走了過來,趕忙招呼道:“張秀才!您學問高,快給大家夥兒念念,這上面寫的到底是啥啊!”
張秀才被幾個熱心的漢子擠到了最前排。
他清了清嗓子,眯起眼睛,看著告示上那遒勁有力的官閣體,大聲唸誦了起來。
“茲有……逆賊宋江、吳用!”
聽到這兩個名字,人群中瞬間爆發出幾聲驚呼。
這倆名字,當初在大宋的時候可是響噹噹的梁山草寇頭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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