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帥命你為前軍正先鋒!領三千背嵬軍精銳騎兵,即刻拔營!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首奔睦州,給大軍撕開一道口子!”岳飛將手中的令箭重重地遞給高寵。
“末將領命!定不辱元帥威名!若不能破敵,高寵提頭來見!”高寵雙手接過令箭,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等這一刻,己經等得太久了!
岳飛點了點頭,又抽出一支令箭:“牛皋聽令!”
牛皋大步出列,單膝跪地:“末將在!”
“本帥命你為副先鋒!率兩千步卒,緊隨高將軍之後,以為策應。高將軍若遇強敵,你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誤!”
對於自己從正先鋒被降到了副先鋒這事兒,牛皋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胸脯,大咧咧地笑道:“元帥放心!俺老牛打不過高將軍,給他打下手,俺心服口服!俺就跟在高將軍屁股後面,撿那些被他挑剩下的漏網之魚殺,絕不搶功!”
牛皋這番坦蕩的話語,引得廳內眾將一陣善意的鬨笑。
高寵看向牛皋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認同與敬佩。
這黑廝雖然嘴碎,但胸襟倒是豁達。
岳飛沒有笑,他繼續抽調令箭,有條不紊地佈置著作戰任務。
“王貴聽令!本帥命你為後軍大將,總領全軍糧草軍械。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十萬大軍的肚子,本帥就交給你了。若有差池,軍法從事!”
“末將領命!”王貴肅然應諾。
“湯懷!張顯!”岳飛連點兩將。
湯懷、張顯立刻出列。
岳飛看著二人,冷靜吩咐:“你二人...為左右將軍,各領一萬兵馬,從兩翼夾攻睦州!”
“末將遵命!”湯懷、張顯抱拳拱手,高聲回應。
“本帥,將親自統領中軍主力,壓陣後方!”岳飛將手中最後一支令箭扔在桌面上,大聲宣佈道。
“行了,各自回去準備吧!”
見軍令下達完畢,眾將各自領命,準備回去點齊兵馬,即刻出發。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猶如平地炸雷般,在大廳內響起。
“慢著!元帥!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了?!”
魯智深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環眼,怒氣衝衝地大步走到岳飛面前,臉上的橫肉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元帥!灑家呢?!你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怎麼唯獨沒有灑家的將令?!”
魯智深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像風箱一般,“俺兄弟小七的手,難道就白斷了嗎?!王寅那撮鳥的腦袋,灑家早就預定了!今日你不給灑家一支令箭,灑家就賴在這帥府不走了!”
面對暴怒的魯智深,岳飛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靜靜地看著魯智深,腦海中卻再次迴響起了那西句催命的偈語——“聽潮而圓,見信而寂”。
“魯大師。”岳飛的聲音很輕,但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堅決,“你的傷勢還未痊癒。蘇州城頭,你獨鬥七將,險些丟了性命。安神醫千叮嚀萬囑咐,你必須靜養百日,方可上陣打仗。”
”?何如,邊帥本在跟就你...征出次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