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岳飛不再看他一眼,雙腿一夾胯下白龍駒,提起瀝泉槍,徑首隨著中軍主力,朝著睦州的方向滾滾而去。
望著岳飛遠去的背影,阮小七氣得牙都要咬碎了,胸膛劇烈起伏,那隻完好的右手緊緊攥著刀柄,因為過於用力的緣故,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被所有人耍了!
就在這時,一隻蒲扇般的大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魯智深拎著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禪杖,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旁,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走吧,兄弟!”
“滾開!”
阮小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扯著嗓子暴喝一聲,狠狠一把甩開魯智深的手。
他雙目赤紅,死死瞪著眼前這個他曾經最敬重的大哥,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俺阮小七,拿你當過命的親兄弟!你居然在背後陰俺!”
“從今天起…你魯智深,再也不是俺的結義大哥!”
這話說的很重,一副絕交的架勢。
阮小二和阮小五臉色大變,急忙上前想要拉住自家兄弟。
魯智深一向脾氣暴躁,秉承著能動手就不吵吵的原則。
若是旁人敢這麼跟他說話,那六十二斤的水磨禪杖,早就掄圓了砸他臉上了。
可今日,面對阮小七這無異於決裂的怒吼,他卻一反常態,沒有半分怒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銅鈴般的大眼裡,甚至還帶著罕見的耐心和寬容,笑呵呵的,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自家孩童。
阮小七發洩完心中所有的怒火和委屈,正準備再說幾句更狠的話,可當他看到魯智深那張滿是笑意的憨厚臉龐時,卻突然愣住了。
一個念頭,像是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岳飛說過,魯智深…可能要死了!
師父的偈語,前半段己經應驗了…
後半段...誰也不確定,會不會應驗。
一瞬間,方才那沖天的怒火,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無盡的懊悔與愧疚。
當初在梁山上,魯智深為了救他,不惜跟後來的陛下武松翻臉...
杭州城外,也是魯智深,不顧自身重傷未愈,強行放血,把他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可以說,若是沒有魯智深,他阮小七這條命,早就交代了!
可他剛才,都跟魯智深說了些什麼?
說他不是自己的大哥了?
“俺…俺…”阮小七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眶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
“大…大哥…”
”…頭了昏是俺…才剛俺…你住不對俺…俺“,子孩的事了錯做個像,音鼻的濃濃著帶,啞嘶音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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