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各處關卡遇到齊軍先鋒,許敗不許勝,一定要把他們引入咱們設好的埋伏圈裡,本帥要用齊軍大將的腦袋,來祭奠咱們死去的南朝將士!”
“本帥要讓他們知道...我南朝,不可辱!”
副將們齊聲領命,轉身準備下去安排防務。
王寅卻突然叫住了他們,他的目光落在地圖邊緣的昱嶺關上,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憂慮。
“昱嶺關那邊,夏侯成這兩天在幹什麼,有沒有按照本帥的吩咐加固城防?。”
負責聯絡的副將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稟報:“啟稟元帥...夏侯將軍這兩天一首待在睦州城裡,說是要在城內籌措守城的軍資,昱嶺關那邊,只有幾個偏將在盯著,防務鬆懈得很。”
王寅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碗,狠狠地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混賬東西!大戰在即,他不在關卡守著,跑回城裡籌措什麼軍資,分明是貪得無厭,想要中飽私囊!”
“昱嶺關是睦州的西大門,若是那裡丟了,齊軍就能長驅首入,咱們在烏龍嶺的佈置就全廢了!”
王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太瞭解夏侯成這種人了,這種見風使舵的小人,在絕境之下,極有可能會做出棄城逃跑,甚至獻關投降的勾當。
王寅從帥案後大步走出來,在堂內來回走了兩圈,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停下腳步,對著門外大喝一聲。
“來人!”
兩名身披重甲的親兵立刻推開房門,大步走入堂內,單膝跪地,抱拳拱手。
“元帥有何吩咐?”
王寅眼神冷厲,語氣中透著決斷。
“去將本帥的渾鐵槍取來,再把本帥的戰馬牽到大門外,本帥要親自去城中看看,不然,本帥不放心...”
副將們見狀,趕忙上前勸阻。
現如今,王寅是睦州城內的主心骨。
若是王寅有個閃失,他們這些人,根本守不住睦州城。
“元帥,城內現在人心惶惶,您千金之軀,怎能輕易涉險,不如讓末將代您去巡視吧!”
“對啊...元帥日理萬機,豈能再在這些小事兒上耽誤時間?不如我等代勞?”
...
“都閉嘴!”
王寅怒吼著,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副將,順手從兵器架上摘下頭盔,穩穩地戴在頭上,繫緊了下頜的絲帶。
“不必多言!本帥信不過夏侯成那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不去看看的話,本帥怎麼能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