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還在的話,憑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何至於讓其他女兒遭受如此厄運。
好不容易,靠著卑躬屈膝、進獻帝姬給遼國各路將士,他們才得以苟延殘喘,來到了這燕京城,見到了遼國國主耶律輝。
可趙佶也知道,這國主,不是那麼好見的。
兩國正在交戰,此時來出使,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一想到自己的生命即將終結,趙佶不由得悲從心來,雙腿一軟,差點就要當場痛哭失聲。
他心中暗暗祈禱。
祈禱遼國國主能夠網開一面,饒他一條性命。
祈禱當初從他這裡拿了血書,去金國借兵的宋江和吳用,能夠不辱使命,借來精兵強將。
等到金國鐵騎攻破東京,殺了武松那廝,他寧願一輩子給金國當狗,也比死在這裡強!
就在趙佶胡思亂想之際,秦檜已經向前踏出幾步,對著龍椅上的耶律輝拱了拱手,語氣不卑不亢地說道:“大齊特使秦檜,見過耶律國主。”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份用黃綢包裹的國書,高高舉起,“微臣奉大齊皇帝陛下之命,特奉上國書一封,請國主御覽。”
大殿兩側的遼國文武大臣,看著秦檜這副破爛模樣,臉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這就是南朝派來的使者?”一名滿臉絡腮鬍的遼國大將嗤笑道,“穿得比我們燕京城門口的乞丐還不如,也配稱作使臣?”
另一名文官模樣的官員也陰陽怪氣地說道:“大齊皇帝派這麼兩個貨色來,莫不是欺負我大遼無人嗎?”
耶律輝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的秦檜,眼神中卻閃過一抹玩味的神色。
他沒有立刻讓人去接國書,而是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就是秦檜?”
秦檜微微躬身,答道:“正是微臣。”
“朕聽說,你原是前宋的臣子,後來歸降了大齊。”耶律輝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朕很好奇,你為何要背棄故主,投靠一個反賊呢?”
這話問得極其誅心,大殿內的遼國群臣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趙佶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秦檜的臉色卻絲毫未變,他抬起頭,直視著耶律輝的眼睛,朗聲說道:“國主此言差矣。”
他指了指身旁抖如篩糠的趙佶,聲音突然拔高:“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前宋皇帝趙佶,昏聵無能,寵信奸佞,弄得民不聊生,天怒人怨,此等君主,何談故主?”
“我大齊皇帝陛下,順天應人,弔民伐罪,解萬民於水火,乃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微臣棄暗投明,乃是順應天意,何來背棄之說?”
他這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慷慨激昂,彷彿他不是一個降臣,而是一個忠貞不渝的義士。
就連那些原本滿臉嘲諷的遼國大臣,也不由得收斂了笑容,重新審視起這個其貌不揚的南朝使者。
耶律輝的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他沒想到,這個看似落魄的使者,竟然有如此口才和膽識。
”...啊足太不氣膽像好...使副的你“:指了指指手兩出,佶趙的糠篩如抖,旁一向看頭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