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再興啊...楊再興...你滿腦子除了你那杆銀槍...還有什麼啊!”
“那姑娘俺老韓看著都眼熱...你居然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人辛辛苦苦送給你的烙餅扔雪地裡?”
韓世忠的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在他看來,楊再興這廝,絕對是腦子壞掉了。
放著那般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不要,就喜歡他那杆破槍。
須知,有些男人是有兩杆槍的。
為了其中任何一把,放棄另外一把,都是愚蠢而又荒誕可笑的!
這也就是陛下推翻了趙宋朝廷,趙福金成了罪臣之女,楊再興也成了朝廷的將軍,更是成了北伐軍中冉冉升起的新星。
兩個人的身份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不然的話,趙福金還是高高在上的皇族貴女,楊再興還是太行山裡打家劫舍的土匪頭子,兩個人的人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換到那個時候,別說趙福金主動求親了,就算楊再興把膝蓋跪碎了,趙福金能夠看他一眼,都算是趙福金有良心了!
半晌之後,楊再興不服不忿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咋了!俺就是喜歡槍!”
“俺就是愛練槍!俺就是要打磨武藝,一刀一槍效命疆場,博取功名,重塑天波府的榮光!這是楊家子弟與生俱來的使命!”
對於楊再興的回答,韓世忠沒有絲毫意外。
他苦口婆心勸了楊再興半天,這廝還是這般,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韓世忠覺得...是時候該上點猛料了...
“咳咳!”
韓世忠清了清嗓子,成功的將楊再興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然後,重新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找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右手不自覺地摸向了那條已經被他盤的包了漿的玉帶:“楊再興...俺問你哈...”
“俺老韓敢把女人當槍使...你敢把槍當女人使不?”
這話一齣,帳外的曹成險些笑出聲來。
果然啊...果然...
韓世忠就是韓世忠!
當了元帥,也改不掉他的那一身潑皮習氣!
說出來的話,能把人噎死!
什麼叫...把槍當女人使?
這是能當女人使的東西嗎?
何元慶則是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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