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電、耶律宗雷、耶律宗霖三人,聽到前方耶律得重和耶律宗雲的對話,也都紛紛催馬上來,加入討論。
“兀顏光的武藝自然是沒話說...可他為人太傲了...連父王都不放在眼裡,總覺得他自己本是天下第一!他也不想想...這大遼的江山...姓什麼!”
性子暴躁的耶律宗電,一提起兀顏光,便是一肚子的火氣。
之前,他作為耶律得重的親兒子,遼主耶律輝的親侄子,想要跟兀顏光索要幾匹西域進貢的寶馬,結果兀顏光不僅不給面子,還將他痛斥了一頓。
說他什麼“不學無術,只喜飛鷹鬥狗”,“長此以往,必成耶律家族之恥”之類的。
耶律宗電氣不過,將這事兒奏報了自己的父親耶律得重,指望父王在狼主面前參兀顏光一本。
然而,奏摺呈報到狼主手中,卻被原封不動的打了回來。
理由也很簡單。
兀顏光武藝高強,用兵如神,乃是大遼柱石。
現下大遼東有金國,南有大齊,西有西夏,都對大遼虎視眈眈。
值此用人之際,實在不值得為了幾匹戰馬,得罪兀顏光。
甚至,為了息事寧人,耶律輝忍痛割愛,從自己的御馬監調撥了幾匹寶馬良駒,送給了耶律宗電。
雖說,這幾匹寶馬,比兀顏光軍營中的要好上很多,可耶律宗電,依然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一聽自己的父王批判兀顏光,便急不可耐的加入了進來。
“宗電!”
耶律宗雲年長几歲,相對老成持重,聽到耶律宗電這話,趕忙出言制止。
“怕什麼!”
耶律宗電不屑一笑,“那老東西都被韓世忠抓了!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就算他沒死...以後也翻不起浪了!”
“只可惜...再也見不到他了...若是能見到他...我必淬他一臉唾沫!讓他知道知道,到底誰才是大遼的恥辱!”
“二哥說的對!今日攻破韓世忠大營,讓那老東西看看咱們的手段!”
“原以為韓世忠是個人物...想不到如此膿包!我大軍都要迫近他的大營了...居然連個細作的影子都沒看見!”
耶律宗雷和耶律宗霖也紛紛開口,藐視兀顏光的同時,將韓世忠也順帶嘲諷了。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韓世忠是泥捏的,他們過去,一刀斬下韓世忠的頭顱便可以了。
“宗雷!宗霖!”
一首默不作聲的耶律得重,終於開口了。
“你二人速速派遣心腹將士,前去通知寶密聖總兵,天山勇副總兵,計劃有變!”
“讓他們放棄原有的行軍路線,向大軍靠攏!”
按照原本的作戰計劃,耶律得重親率大軍,向韓世忠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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