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岳飛那邊,岳飛本人既是精通兵法的帥才,自身武藝也是上上之選。
至於他麾下的將領,不管是蘇州城頭以一敵七的魯智深,還是睦州城外將鐵滑車當獨輪車推著玩兒的高寵,又或者杭州城外那個一刀砍斷自己左手的瘋子,都是一等一的猛將。
更不用說,還有牛皋、湯懷、張顯、王貴等人,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人才。
相比之下...南朝又有誰?
他又有什麼辦法,擋住如狼似虎的齊軍?
面對方臘的暴喝,金芝公主面色如常,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兒願請纓出戰,守衛清溪洞,大敗齊軍,為父皇分憂!”
“你?”
方臘聞言,咧嘴哂笑,上下打量著金芝公主,滿眼都是嘲弄,“你可知道...那齊軍的先鋒是誰?”
“能夠連續槍挑十二輛鐵滑車的高寵!”
“就你那點兒武藝...怕是連高寵的面都見不著,就被他一槍戳死了!”
“以朕之意...還是收拾細軟,逃進深山吧...將來若有機會,再行出山不遲。”
此時的方臘,已經被連續的失敗,打擊的體無完膚。
他不是沒有努力過。
也不是沒有抗爭過。
但是,每次的結果,都不盡如人意。
短短數月光景,不僅將領損失殆盡,地盤也丟了大半,若非岳飛穩紮穩打,緩緩進兵,恐怕現如今連這清溪洞老巢都保不住了!
“父皇此言差矣。”
金芝公主絲毫不讓,搖頭道:“須知,將在謀而不在勇,兵在精而不在多。”
“想那高寵,自恃武藝高強,定然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對付此等莽夫,兒只需略施小計,便可輕易取他項上人頭!”
“而且...父皇剛剛也說了...我南朝風雨飄搖,隨時都有亡國之危。既然如此的話...為何不讓兒試試呢?”
“我方家雄踞江南多年,與朝廷仇深似海,那齊帝武松又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物,豈會放過我方家宗族?為今之計,死戰而已!”
“好...好...好!好一個死戰而已!”
方臘還沒來得及表態,一旁聽著的方垕,倒是聽的熱血沸騰,忍不住連聲誇讚:“公主雖是女兒身,但一身豪氣,卻是巾幗不讓鬚眉!”
說完,方垕快步走出,拱手請命:“聖公!公主所言,句句在理。”
“我等已經被那岳飛逼到懸崖邊上了...進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既然都要死...那為什麼不死的轟轟烈烈一些,平白無故讓人小瞧了我方家一門?”
“既然公主有信心迎擊敵軍,老臣也豁出去這把老骨頭了!老臣願意親自出徵,給公主壓陣!”
聽到方垕這熱血沸騰的表態,方臘感覺,自己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覺醒了一般...
他知道,方垕和金芝公主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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