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身旁的宋江,此時己經嚇得呆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剛剛,那名千夫長前來擒拿他跟吳用的時候,他也曾經動過逃走的念頭。
不過,此刻兵荒馬亂,到處都是金兵和亂軍,這個時候逃走,跟送死沒有什麼區別。
再加上吳用言之鑿鑿,說是有辦法,他便留了下來,等著吳用的主意。
現在,吳用東拉西扯了半天,也沒切入正題。
哈迷蚩的耐心,顯然也用的差不多了。
若是再不給他一個讓他滿意的答覆...搞不好就該砍人了。
可他實在想不出來,都到了這個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吳用能夠想出來什麼主意?
“想不到...想不到我宋江死在這裡...”
宋江雙目失神,眼神渙散,呢喃自語。
可這次,沒有人來救他了。
“聒噪什麼!”
眼見剛剛被自己忽悠,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哈迷蚩,注意力被宋江吸引,吳用大怒,羽毛扇重重打在宋江的頭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吳某跟哈軍師討論計策,你添什麼亂!”
“一會兒,自有用到你的時候!”
昔日,在梁山的時候,吳用對宋江可是客氣的緊。
張口“哥哥”,閉口“公明哥哥”,語氣要多恭敬有多恭敬,態度要多恭謹有多恭謹,就彷彿宋江是他的知音一般。
隨著梁山被武松踏破,兩人結伴,一路顛沛流離,今日投奔這個,明天依附那個,宋江身上的光環褪去,吳用對他的態度,也漸漸的惡劣。
宋江有時候都懷疑,哪天吳用會不會殺掉自己?
就算吳用不殺他...憤怒的哈迷蚩,又會留下他們二人的性命嗎?
吳用,究竟是真的有主意,還是虛張聲勢?
哈迷蚩也不耐煩了,彎刀指向吳用,“別給老子賣狗皮膏藥!有話說、有屁放!趕緊說!若是不能讓老子滿意...那你們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幾個金兵,也都紛紛拔出了彎刀,殺氣騰騰的看向宋江和吳用,只等哈迷蚩一聲令下,便一擁而上,將兩人斬成肉泥。
“哈迷蚩軍師,稍安勿躁。”
吳用輕輕揮動羽毛扇,滿是毒瘡和膿血的臉上,看不清表情,“剛才哈軍師說,這山西地界,是武松的地盤,倒是沒錯。但是...多少有些不盡不實。”
“這山西,本是西大寇之一,田虎的地盤。田虎起兵造反,雄踞五州五十六縣,大宋朝廷不能剿滅,日漸坐大。”
“後來,那武松為了擴張地盤,攻打田虎,田虎不敵,被部下殺死,手下的人,也都歸了武松。”
哈迷蚩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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