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良大勢已去,
有些人,順境時候爆發強大力量,當處於逆境的時候,內心的軟弱就冒出了,張不良,看著人高馬大,殺過很多人。
可是也沒有經歷過死戰一回,如此局勢,他的內心如同山頂的石頭,滾滾向下,軟弱感不可阻擋湧現出來。
“撤,去我姐夫那兒。”
大事成矣。三百個三千營騎兵,如今剩下不到百騎,終於還是完成了任務。
一個個騎兵,再次匯聚,拿起戰友的長刀,一人雙刀,又匯聚在郭興身後。
此時郭興也有點招架不住了,渾身都在顫抖,那猛烈的石磨,將他的偃月刀都快打爛了。
張不良,防禦的密不透風,而郭興更擅長的是防禦,就導致處處處於下風。
刺啦,他拔出插在地上的騎兵刀。指了指,正在撤退的張不良,生生壓下喉嚨裡的溫熱,壓下身體的顫抖。
翻身上馬,手拿彎刀。
“宜將勝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殺!”
馬昕是個熱鬧人,經常找朱元璋他們玩,對郭興,郭英很熟悉,經常給他們講些故事。
這一句話他牢牢地記住了,將之用於此時。
即使如今長刀用不了,被砸爛了,也要拿起彎刀,即使三千營三百精銳騎兵大半戰死,可是他們戰意似乎更高了。
他們緊緊團結在郭興周圍,望著他高高舉起的長刀,他們也將手中彎刀舉起。
所有聲浪匯聚成一句話。
“宜將勝勇追窮寇,殺!”
河邊點起來的硝煙,似乎在告訴廖大亨一夥人,艱鉅的遭遇戰,我方大勝。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廖大亨等幾人望著戰場,依舊在廝殺的身影,他們放開了一個口子,那巢湖元兵瘋了一樣,朝著那個方向湧去。
望著艦船,如今是時候了,水軍下船也不見得比五軍營弱多。
他舉起長矛,揮動軍旗。
一個個兄弟,匯聚在他周圍,還沒有換成紅巾軍衣服的身影,如同流民一樣,可是他們眼中都是兇狠。
而廖大亨也聚集了剩下的五軍營步兵,密密麻麻的長槍林立,如同鋒利的槍陣。
耿再成附近,三千營計程車兵手持清一色長弓,彎刀,他們聚集了。
刺啦聲音,在這個充滿硝煙的戰場響了起來,呼嘯的狂風,似乎蘊含一股磅礴的能量。
大奔襲,大追擊戰開始了。
三軍匯聚,要將巢湖元兵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摸不著方向,沒時間吃喝。追著他們,迷迷糊糊。
追著他們和張不良匯合,如同泥石流一樣湧向滁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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