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勢力融合,也需要時間。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的,瞬息之間一個多月過去了。
“血恥為命,必拿下朱元璋首級。”
張不良,將所有恨意,都灌注到朱元璋頭上。這些恨讓他變得都不理智了。
受過的傷,也在這段時間恢復了。
“將軍,這次先鋒給我們部落吧,首領的仇,當以我們手中馬刀去洗刷。”
膀大腰圓,一身羊皮軟甲。
這部落的騎兵膘肥體壯,握著馬刀,脫脫木,驅馬向前,來到張不良身邊。
此人是脫脫不宿的弟弟,兄弟之間既有爭奪,也有一絲不得不為他報仇的意思。他要成為部落的首領,這一次必須去。
這是長生天許下的誓言,駿馬賓士在草原上,雄鷹在天空翱翔,注視著草原的子民。
流動的宿風,也洗刷不了這種恥辱。唯有鮮血才能沐浴最誠摯的誓言。
“長生天下的雄獅們,我們的馬刀利不利?”
脫脫木高舉馬刀,一時間一股力量爆發,引來雲集響應。
一眼望不到的的騎兵,高高舉起手中的馬刀,他們在怒吼。復仇的火焰點燃在這茫茫大草原。
“殺,復仇,復仇。”
軍士怒吼,士氣高昂,這片大地無比的喧囂,似乎青草也在這股壓力下,劇烈的顫抖。在害怕。
面對滾滾而來的壓力,即使張不良手中的馬鞭也有些拿不穩了。這種壓力,根本不是他手下嘍囉們能比的。
狗腿子,比不上生活在草原深處的餓狼。
“先鋒歸你們了,勇士們,糧食,珍寶都在你們手中馬刀之下,跟著我,我將帶你們燃燒起復仇的火焰。
長生天注視著你們,復仇。”
張不良也被感染了,他小的時候也沒少到部落這邊來玩耍。
姐夫脫脫不宿,帶著他雪山狩獵雪豹,懸崖峭壁邊狩獵岩羊,在群馬追逐下,即使黃羊也要落在他們的弓下。
這一幕幕,衝擊著他的腦裡,如今沒了,全沒了,姐姐戰死,姐夫被一槍穿了個大串。
望著勇士們,他以草原特有的習俗,高舉馬刀,和部落首領在這大日高懸下,一望無際的草原上。
砰,兩把馬刀的碰撞,兩個勢力的結盟。
“脫脫木,我們走吧,揮軍南下。報仇雪恨。”
張不良驅馬在前,望著遠遠一個個蒙古包,一望無際的羊群。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是時候出發哦。
脫脫木高舉馬刀,對著雄獅般的草原子民呼喚。“出發,恥辱將以鮮血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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