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對面那些還站在原地的護衛,就瞧見那個把自家主子和同伴都給整了一道的人,現在笑的跟個什麼禍水一樣,也不知道在對誰獻媚。
順著那個笑往邊上看去,頓時心下一驚。還站在原地的這幾個修為在護衛裡是最好的那些,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
悄無聲息地,幾乎是有點駭人了。
看見應止的笑,溫聽簷不動聲色地移了下視線,問應止:“還要多久?”
在秘境外面,溫聽簷要麼偏著頭,要麼背對著人,也不開口。畢竟他演技算不得太好,冷臉逃避是最不出錯的。
效果也算得上顯著,兩人周遭的那股子親近,硬生生被削減到不剩幾分。剩下的也還能用應止的“一見鍾情”圓一圓。
現在就幾乎是剖白了,懶得再避著人。
他們在這裡視若無人的說話,明明說的不是什麼親密的話題,卻就是帶著股插不進去的親暱。
這可不是什麼一朝一夕就能養出來的習慣,起碼也是相識已久。
這時,那些護衛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感情這兩壓根就是一對死斷袖,外面裝成那個樣子鬧他們玩呢!關鍵是居然大家包括他們在內,都信了。
可心裡罵歸罵,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人給撈出來。
摸不準那個元嬰期的修士會不會過來幫忙,他們只能放下身段去說:“先前的事,是我家少主過了分。道友您高抬貴手,本次秘境的說得,我們願奉上七成。”
“這件事我們不會上報,你若是不信我們可以立心魔誓。”
溫聽簷聽見他的話,倒是有點意外。這行人可不少,將秘境裡的七成都奉上,也是一筆相當大的數目了。
但他們又不缺這種東西。
他剛在心裡補上這樣一句,就聽見應止散漫地回了句:“聽起來沒什麼意思。”
對面的修士或許是覺得他們覺得不夠,又咬著牙往上加了點。但無論他們怎麼提,結果都沒有任何變化,應止永遠是那副樣子。
“道友,不管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也該都把氣給出完了。沒必要這麼得理不饒人!”
應止好像是挑了下眉:“你說是就是吧。”
在芥子裡面裝死的陵川聽見這話,都忍不住撇了下嘴。把氣給出完了?那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這人有多小心眼。
蘇詡對溫聽簷那麼出言不遜,能在應止手裡全須全尾地出去才是怪了。陵川深知自己主人的秉性,在心裡默默道。
被一而再再而三拒絕,饒是他們脾氣也上來了。他們這邊人多,一起上去,對面也不見得能討著好:“那你要怎麼辦,你們要和我們動一下手嗎?”
“我們?”應止把他的話緩緩重複唸了一遍,然後反駁道:“對付你們還沒那個必要。是我。”
本來就凝滯冰點的氣氛,一瞬間便爆發了起來。應止的尾音剛落下,那幾個人就對視一眼,朝著不同的方位衝來,將應止圍在最中央。
溫聽簷下意識抬起手,準備幫應止解決兩個,可下刻,就被一句話勸住:“先走吧。”
應止背對著他,將劍召出,隨手挽了下便後橫在身前:“我解決完就過來。”說著,又隨便掃了眼這裡的人:“會很快的。”
聞言,那些人更加覺得他大言不慚了。
陵川都出來了,溫聽簷便知道應止估計是不打算讓人走出這裡了,於是便放下了手,讓應止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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