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沈瑜詫異。
“我打聽過了,很多村子都有副業--隊辦的或者是社辦的。”
這個沈瑜知道,大隊辦的,和公社辦的各種廠子。有手工編織的,養殖場,磚窯等等。
“你想幹什麼?”沈瑜問。
“我想搞養殖。養豬、養羊。咱們大隊窮,拿不出錢來。公社也不可能支援咱們一個倒數第二的村子。錢得咱們自己出,盈利了咱們拿一半。賠了只能算自己的了。我錢也不多,你要是有興趣,咱們一起幹。賭一次唄!咱們這背靠青山,青草多,我覺得行。”
沈瑜提議:“還可以養雞。最好就在林子旁邊散養,到時候先賣蛋,再賣雞。”
“可行。這樣還能讓一些婦女和孩子多點活計和進項。”
“我是這樣想的......”四鳳對這些應該已經醞釀很久了,說起來頭頭是道,很多關鍵性的問題都想到了。比如去哪裡買大量的便宜的麥麩和豆餅等等。
“大隊不能幹跟著受益,沒錢可以出力,羊圈、雞圈,豬圈都得大隊出人蓋。養這些牲畜的人得咱們自己選,我負責銷售,你就當總負責人。”
“那算了,我只是合夥人,只負責出錢,既不參與勞動,也不參與經營。”沈瑜對這時代的規則不是很清楚,也不願意操心、費力的。但是她也想社員們都能過上好日子,所以出錢沒問題。尤其有個重生回來的土著,她放心的很。
看沈瑜說的認真,四鳳也不矯情:“行!那一切聽我的?”
“聽你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放手幹就行。得利我拿三分之一。”
“那不行,我幹活了是有工分的,也不是白乾。憑什麼風險對半,利益不對半。明天我起草個合同,就一人一半。”四鳳快人快語的就定了下來。
對於這些沈瑜一是沒經歷過這個年代,二是沒有在農村生活的記憶。所以她只出錢,規劃實施就靠四鳳這個重生的土著了。反正賠了也沒多少錢,賺了也算為村裡人做點貢獻了。
“我先算一下成本吧。都算好了再告訴你。”
“行。明天去公社不?我打算去置辦點年貨。”
“我明天也要先去公社一趟,還要去市裡一趟。”
“行。那明天早上咱們一起去。”
之後沈瑜去張奶奶家,還有牛棚轉了一圈,問問他們都需要什麼她一起帶回來。
第二天,沈瑜還是沒有甩下雲璟。
“我騎車帶你去。路上雪厚,你騎車不安全。再說咱們家人多,若是能多弄一些東西你一個人也帶不回來。到時候咱們分開行動,我負責去供銷社排隊買東西。你負責其他的東西,咱們中午在國營飯店碰頭。
他看著沈瑜有點擔憂的說:“要是東西多,我騎車帶回來一些,你坐牛車帶回來一些也不打眼。就是... 年底了黑市很不安全。”
“鼠有鼠道,蛇有蛇路。不用為我擔心。倒是你要規規矩矩的,不要給我惹事啊!我能自保可不一定能保你。”
雲璟笑了:“放心吧。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的。”說著遞過來一沓錢。
沈瑜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才回神,雲璟並不是冰山美男、面癱臉。對人是彬彬有禮、態度溫和的,有著南方人的溫潤。可是就是有一種貴氣與疏離感。雖然年紀小,可是沒人把他當孩子對待,相反外人對他都很尊重。
他雖待人溫和,可是很少笑,這一笑有點勾人啊!想想他的年紀,沈瑜暗罵自己畜牲!
她虛張聲勢的接過他手裡的錢:“你知道就好。走吧!”
看著她轉身進屋,雲璟眼神閃了閃。美男計好像沒什麼用啊!怪只怪自己年紀太小了。可是想想也可能是她還沒開竅呢!先把她眼光養高了,就不信天天有他這個美男在她眼前晃,她還能看上那些歪瓜裂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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