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第二天張楊就讓李想帶著他去郵局給他爺爺打了電話。說了自己受傷的事,也說了沈瑜救他並代爺爺收了幹孫女的事。他爺爺讓他今年過年把沈瑜帶回去,他要親自感謝沈瑜。
甚至要把他們兩個都弄回城。張楊沒有同意,說詳情寫信和他說,電話費太貴。
他爺爺在縣裡安排了人照顧他,他一直沒用過,這次是他第一次去見那位馮叔叔。結果人家態度極好,說立馬給那邊打電話,讓他們直接去拿證就行。張楊有點不好意思,說還是先考試看看,儘量不讓人家太為難。
那位馮叔叔看到張楊腿受傷了,還執意安排車送他們倆回來的。
過了五天又派車來接的他們,於是沈瑜也跟著借光不用騎車了。
山路快走到頭了,前面堵上了。
這邊很少有汽車經過。拖拉機基本就是極限了,所以不寬的道路上一輛拖拉機和一輛小轎車迎面相遇可想而知錯不過去車。而轎車這邊後面又來了他們這輛吉普車。
本來拖拉機後退就行,他那邊離大路不遠。偏偏冤家路窄。遇到的是上次被沈瑜開走拖拉機的那個小夥子。
本來他就操蛋,和小轎車的司機吵個不停,就是不肯後退。看到後面車上下來的有沈瑜,人家直接拎著搖把跳下田埂跑了。
這下大家都傻眼了。搖把都拿走了,拖拉機就打不著火啊。
轎車司機急得大喊可以給他加錢,麻煩他倒車,他們有急事。之前嫌棄錢少不願意倒車的小夥子卻連錢也不要了,還越跑越遠。中間還停下回頭做動作氣他們。
沈瑜都氣笑了。看看那邊的拖拉機倒是靠邊停的,剩下半個車身的寬度,自己這邊右邊就是砬子。
“單邊橋都是自己前世玩剩下的了,還能難住她,不過看看吉普車,這不是自己的,肯不肯讓自己開啊。
最主要前邊的這輛小轎車也不會讓自己開吧。
張楊在車上看到這樣的情況也開啟車門挪下來了。
“那個孫子什麼意思?出去就這一條能通車的路,他特意的吧?!”
沈瑜說:“就是上次堵路拖拉機被我開走那個。特意給咱們添堵呢。我可以開過去,不知道司機能不能信得著我。”
張楊挑眉,都沒猶豫就蹦過去跟那個著急的還衝下面遠處的小夥子不停招手呼喊的司機說:“哥們,你能不能開過去,不行讓我朋友開過去吧。”
“這麼點地方咋開過去啊?”那個司機詫異的問。
“你不能不等於我們不能。行不行的給句話,反正離開這裡的能通車的路就這一條。”
你們開怎麼行,車弄壞了算誰的。男人也有點生氣,口氣很是不好。
“讓小同志開吧。”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微笑的國字臉。男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穿著中山裝,並沒有下車的意思,只是衝張楊他們點了點頭。
張楊一抬下巴:“你去吧,壞了算我的。”
沈瑜也沒猶豫,讓他們的吉普車往後倒車。然後直接拉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車鑰匙本來就插在車上,她熟門熟路的就打火,掛檔...
四個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倒車,再往前開,右邊車輪緩緩的開到石砬子上,就這麼斜著就開過去了...
從始至終後面坐著的男人一直保持微笑,沈瑜下車他還問沈瑜是哪個大隊的叫什麼。沈瑜覺得男人沒有惡意,而且一看就是個幹部所以也就說了。
前面的車開走,沈瑜又如法炮製開後面的吉普車。
下面的拖拉機手遠遠的看到也往回跑。等他跑回來時沈瑜他們已經把車開走了。氣得他把搖把狠狠的砸在地上,又被人家的車技折服,只能罵罵咧咧的開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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