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大戰一觸即發,工人糾察隊的人遠遠的跑過來,邊跑邊喊:“你們幹什麼呢?都是哪個單位的?”
鍾黑子指著施建設:“孫子!咱們外面體校後門見,敢不敢?”
“爺爺怕你不成!誰不去誰T孫子!”施建設拍開他的手。
在糾察隊過來時,人群都散了。那個鍾黑子帶著二十多號人往湖邊滑去。
施建設要跟上,被劉智一把拽住。
“哥,咱們今天人少...”
“哼!人少也不怵他們!被欺負到脖頸上了還要裝孫子不成?”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們本來人就多,又在體校後門,那是他的地盤。咱們應該先集合兄弟們再一起去!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是!”
“你現在回去喊人,我們一會兒體校後門匯合。”
“不用了。他們是衝著我弟來的。我們去會會他們去。我們過幾天就回去了,即便打了他們也不要緊,你們沒必要和他們結仇。”
之前張楊就說了這個鍾墨生,因為長得很黑又起了這樣的名字所以人送外號:鍾黑子。
他曾是什剎海體校的,不光體能好,也很能打架。曾經失手打死過人,被判了十二年。因為表現得好得以減刑,前兩年才放出來。一身戾氣更重了,打人跟不要命似的,完全就是個亡命徒的架勢。他的父母也是機關單位的,因為他很是抬不起頭來,又管不了他,只好宣告和他斷絕了關係。
他就更是有恃無恐了。所以不管哪個大院的都繞著他走,儘量不和他起衝突。
沈瑜不想因為自己和雲璟連累施建設他們。
施建設不幹了:“說什麼呢?瞧不起哥哥是不?我可是真把你們當弟弟妹妹的。欺負你們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放心吧妹妹!哥哥們也不怵他!咱們的人一會兒就到!”其他人也說。
“哥哥們聽我說啊!咱們玉石沒必要和石頭碰。這個鍾黑子是個有前科的,我自己去會會他們,然後叫公安來處理。他二進宮,聚集的人越多,情節越嚴重,判的也越重。咱們這邊要是也是去很多人,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張楊皺著眉頭說:“雙拳難敵四手,你即便功夫再好,也不能以一敵幾十啊!你把我這個哥哥當死人啊!有我在輪到你了!”
“我們出去後先找個地方我打個電話。你們可以去體校後門埋伏著,要是我打不過他們你們再出來唄,只要我能頂住你們就一定不要輕舉妄動...”
正說著,之前被被劉智派出去打聽事情的猴子跑了回來。他呵呵氣喘的說:“你們猜怎麼著?”
大家都無語了。
“怎麼著!怎麼著!你T說吧!”張楊踢了他一腳。
“那個鍾黑子看好的那個女的,就是猴子之前看上那個穿紅棉襖的那個女的,看好咱們雲璟弟弟了。本來鍾黑子之前就看上她了,她一直沒同意和他處物件。鍾黑子倒是真喜歡她,就一直由著她拿喬,陪著她玩兒。今天她直接挑明瞭看不上鍾黑子,說喜歡雲璟弟弟,讓鍾黑子離她遠點。鍾黑子就怒了,讓他兄弟去把雲璟弟弟廢了,也讓那個女的好好看看她喜歡的人是什麼下場......”
是雲璟的爛桃花惹來的無妄之災。
沈瑜很無語。
雲璟很無辜。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不知道誰帶頭的,先是嗤嗤的笑聲,隨即的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這T什麼事啊!”張楊氣得更想揍鍾黑子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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