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時,兩個人走在最後,一路磨磨蹭蹭的。幾個大人也給了小兩口獨處一會兒的機會。
雲璟用自己的軍大衣包著沈瑜,兩個人靜靜的擁抱著。
雲璟彎腰把頭靠在沈瑜的肩上:“終於有了名分了!真好!小瑜我真高興啊!”撥出的熱氣在沈瑜耳邊像是撓癢癢。沈瑜躲了一下,被雲璟又抱緊了幾分。
沈瑜也抱緊了他,雖然這場訂婚有點突然,可是她也是不排斥的。於是她也輕輕的說:“我也很高興。”
雲璟起身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我從昨晚一直忐忑到現在,就怕你嫌我自作主張而不高興。”那委屈的表情像個憨憨的大金毛。
沈瑜不吃他這套:“真的擔心就不會這麼做了!你就是吃定了我會答應你。你預謀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吧。我雖然不願意動腦子,可是時間久了即便不動腦子也能反應過來的。”
雲璟嗤嗤的笑起來,一使勁把她抱了起來,讓她與自己一般高。在她嘴上使勁親了一口,他笑得像個得逞的小狐狸似的:“什麼都瞞不過我老婆。”
不等沈瑜行動又晃著沈瑜接著撒嬌:“你不知道,這次分開我都擔心不能再見到你了。我不怕死,可我怕再見不到你。那時候我有好多的遺憾啊!那麼多情話沒有和你說,那麼多想做的事情沒有和你做...
這話沈瑜聽著怎麼就感覺有那麼點歧義呢。而且這雲璟在狼狗和奶狗之間隨意切換的也太自如了吧!
“好在那邊的情況可控,我得以脫身。事情了結之後我就匆匆的來找你了,那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今生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沈瑜掐著他的兩邊臉頰:“別想再用這一套!你就是蓄謀已久,就是...”
“我就是處心積慮!”雲璟直接接過她的話。被搶詞了,沈瑜倒是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
雲璟又笑了起來,笑得十分勾人:“預謀已久,處心積慮,就是想把你娶回家。”最後一個字消失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
第二天起床後沈瑜發現雲璟改口了!一口一個媽,一口一個爸的叫著。那個自然勁兒真是比她叫起來都熟練。
這裡好像確實流行訂婚後就改口的。可是叫爺爺還好,本來就是去了一個姓而已,叫爸媽,沈瑜張了好幾次嘴都沒能叫出來。
秋紫蘇看著她漲紅的臉咯咯咯的笑起來:“沒事!我那時候第一次改口也是一連好幾天都沒能叫出來。以後咱們慢慢習慣。”
沈瑜尷尬又惆悵,她叫吳芳媽都彆扭呢。平時都是能省則省的。現在又多了一對父母!
吳芳邊盛粥邊笑著說:“這點你隨了你爸爸,當初他改口就費勁。”
沈之意本來在笑,聞言收起笑容轉身去了裡屋,並沒有搭話。吳芳也沒有一點尷尬的樣子,還笑著和秋紫蘇說:“我們家安安啊長相脾氣都隨了她爸爸。沒有一點像我的。”
秋紫蘇接過她手裡的粥碗也笑著說:“安安的眼睛像你,很好看。”
雲璟一家都留在了這裡過年。這可樂壞了雲嵐。
她跟著溫信義一起和村裡的孩子們放爬犁,打冰嘎,做冰燈,打雪仗…根本不著家。還纏著沈瑜進山打獵。
沈瑜當然不會帶她去深山,可是也帶她去掏了個兔子洞。這也讓她興奮了好幾天。到處炫耀她們是怎麼堵的洞口,怎麼放煙燻的兔子...
秋紫蘇對她都快絕望了。懷疑這對雙胞胎生錯了。兒子斯斯文文的就知道看書學習。女兒卻像屁股上長刺了一樣一點坐不住。
整天喊打喊殺的,除了淘氣就是打架。她之前動不動就因為她打架被老師請到學校…
還天天嚷嚷著長大要去當兵。做最厲害的兵王。
沈瑜聽她說後對她翹起大拇指:“有志氣!我看好你呦。”
她嘿嘿笑著:“嫂子,那你能教我打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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