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怕遠的話,燕郊那邊有塊地就不錯。你們記不記得是誰家的園子了?”劉智問道。
山子想起來了:“你是說張大戶家的那個別院?”
“對!”
“那不是歸公了麼?”
張楊插了一句:“已經歸還了。”
劉智給他們分析:“現在知青都在陸陸續續的回城。小戶的房子都很搶手不好買的。但是查抄的那些大戶可以做文章的。他們有的是歸還了,被當成燙手山芋不敢留了,可是想出手又沒有幾個敢接手或者有實力接手的。”
“還有的是人都不在了歸還不回去的。現在政府到處建設都要錢,只要錢到位包你手續齊全。其實比跟那些人手裡買更安全的。”
施建設給張楊和山子遞煙。張楊接過。山子沒接,看看劉智對兩個人說:“少抽點吧!這一會兒都幾根了!”說著把桌上裝滿菸頭的菸灰缸扔給了旁邊的服務生。
張楊拿著煙把玩,施建設“操”了一聲把煙又插回了煙盒,扔到了桌子上。
劉智淡笑,他不喜歡聞煙味可是卻從來不阻止別人抽菸。不過山子的好意他還是領的。又接著剛才的話說:
“張大戶那別院可是佔了三個山頭的!那園子你們也不是沒去過,跟御花園似的。當初還說自己是皇族後代呢.....”。
張楊嘆了口氣:“我去看過的!第一個就選定了他家的。只是他現在不在了,那座宅子現在歸他三個兒子所有,雖然都有賣的意思,可是二房有點操蛋,要的價格奇高。我看他的意思就是逼那兩房低價把園子賣給他...”
施建設冷哼:“哼!就他爺倆那整天輸褲衩子的熊樣,多少錢都不夠他們敗的。”
“說的是啊!可是那兩房太老實了,不敢跟他叫板啊!”張楊無奈。
劉智不以為然:“那不正好麼!先把那兩房的低價收了唄,然後再收拾他。”
“我是不想因為一個房子給沈瑜惹上麻煩。那個二賴子跟毒瘡似的,誰沾上誰噁心。我再看看別家吧。”
施建設沒忍住點上一支菸,回頭招手讓服務生拿菸灰缸:“他爺倆犯事可不少,等我去查查,就當為民除害了。”
“他們爺倆確實沒少做缺德事。聽說連他三弟家的孤兒寡母都禍害,可是人家娘倆都忍著不聲張,你們能怎麼辦?”
“他的事多了!之前是那些人被他爺倆的不要命給唬住了,所以民不舉官不究,現在要是有人能辦了他,那可不好說。”
“你們最近不是特別忙嗎?”張楊問道。
施建設皺眉:“這不返城的越來越多麼,一個個的又沒有個工作,整天在外面胡混。打架鬥毆都算好的了,這搶劫、盜竊的也是多了。現在黑道上可冒出不少大哥幫派的,比起咱們那時候,他們才是無法無天呢。我們這些天光抓火拼的幾波人都快把拘留所填滿了。”
“你別說啊!咱們那時候也就是板磚開個瓢就算烈的了。現在這幫犢子都敢動槍了!鐵路上的案件也多了不少。也真是不管不行了。”山子感慨著。
“上面應該要嚴打了。從重的懲處一批就都老實了!”施建設把菸頭用力的按滅。
樂隊那邊又傳來了喝彩聲。張楊就知道沈瑜肯定喝高興了,又開始現眼了。幾個人打住話頭一起去看沈瑜在賣弄什麼。
就見本應該下班的樂隊一個人都沒走,都在教沈瑜打架子鼓呢。
而臉都紅成猴屁股的某人鼓打的怎麼樣不說。那兩個鼓棒讓她玩兒成了花了。她那手指是真靈活啊!那鼓棒在手指間翻飛著,跟跳舞一樣。
她時不時的敲幾下之後身前身後的拋上拋下的,自己身子都不穩當呢,張楊都替她捏把汗。可是人家就是能穩穩的接住...
喝彩聲就是因此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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