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曉面前伸過一隻白淨修長的手:“你不想去看看麼?”
章順著這隻手向上看去,對上劉智客套微笑的臉。她用食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可以預見的事情有什麼好看的。”她用的是陳述句,還略帶點不解。
劉智一噎:“你來晚會是學習的?”
“我學習不分地方,我是來陪她們的。”她解釋得很認真,讓劉智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早就發現這個始終游離在熱鬧之外的女孩子的與眾不同了。只在沈瑜介紹的時候和他們點了個頭算打了個招呼了,之後就開始進入一種與喧囂隔離的狀態。手指有時還會在腿上微微的滑動著,似乎在演算或者寫著什麼。
她眼睛是看著舞池的,可是腦子裡都不知道被什麼佔領了。要不是這裡的燈光太昏暗,她旁邊的那本書就不至於被她放下了。
不過她在沈瑜她們回來時,又會精準的看出誰渴了,適時的遞上飲料。也能接住她們每一句問話,好像她一直都有認真聽一樣。她像個影子一樣,隱入昏暗裡。幾乎沒人會注意她。
其實沈瑜她們不是忽略她,而是都知道她的性子。除了學習就是看書。安靜得不像個活人。讓她來也是想讓她放鬆一下的。誰知道她還是書不離手的。
她不愛交際應酬,大家也尊重她。所以她才得以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章曉說她學習不分地方是真的。她走路時都不耽誤她想題的解法。當然也不耽誤她一心二用的聽她們說話。只是她只是聽著,只要不問到她頭上就與她無關。
劉智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孩。
他們對沈瑜的這幾個室友還是印象很好,也很友好的。不裝腔作勢,也不曲意逢迎,很真實。
可是這個也太奇葩了吧。
王若水被幾個人輪番帶著跳,已經快崩潰了。她是什麼試驗品麼!可是就是那麼邪性,她只跟嚴慧跳時不會踩她的腳。兩個人配合得很是默契。儘管都說兩個人像做操不像跳舞,可是她還是很滿意自得的。
跟其他人跳就不一樣了。她也沒有緊張或者故意的,可是就是頻頻的能踩到對方的腳,而且力道還不小。她是真的已經盡力了...
她最後宣佈:“不跳了!我不跳啦!這輩子的舞今晚都跳完了撒。我再也不跳舞嘍!”
幾個不同程度受傷的人也停止了他們的好奇。沈瑜幾個本來就都是陪她來的。她盡興了,大家也就提前出來了。
立秋之後,早晚溫差大。幾個女孩子穿得都少。沈瑜脫下西裝外套給沈珂披上。
“難怪你有男朋友,還有女朋友啊!”劉智調侃道。
王若水披著嚴慧的西裝嘻嘻笑:“她們兩個要是男孩子撒,我肯定高低要弄到手一個不可!可惜沒有她們這麼好的男孩子。”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好像知道自己為什麼單身了。一行人把沈珂她們送回宿舍,沈瑜並沒有跟著上樓,接過沈珂遞過來的外套和她嘀咕了幾句就轉身去送人了。
劉芳華剛跳了兩場就身體不舒服和剛子先離開了。正好坐一個朋友的車沒有讓劉智送。
大軍和李群、猴子已經扎進舞池出不來了。立誓今晚要交到個女朋友。
所以劉智開車帶著山子。施建設自己騎摩托車。他問張楊:“我送你?還是坐大智的車?”
張楊看了眼沈瑜:“你們先走吧。我還有事。”
等他們走了之後,沈瑜狐疑的看著他:“你不是要借我的摩托車吧?”她可還有用呢!
張楊白了她一眼:“想喝酒了。去喝一杯?”
沈瑜忽然就笑了,一甩頭髮:“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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