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營業時間是下午四點到凌晨一點。現在的夜生活比之後來要開始的早一些。一般八點到十點算高峰時段。
這次兩個人來時已經十點多了,客人卻比上次還多。
新建的舞臺上,男歌手抱著吉他唱得忘我。
音樂聲帶著很強的律動,比放那些唱片可有感覺太多了。下面還有幾個小年輕在跳著沈瑜無比熟悉的,電視裡經常見的--迪斯科。
花襯衫,大喇叭褲,就差爆炸頭和蛤蟆鏡了。那辣眼睛的程度讓沈瑜一個過來人都差點破功了。
沒辦法,她高中畢業已經是九幾年了,那時候好像流行殺馬特吧?她也記不清了。反正之前她都是起早貪黑的在學校家裡兩點一線的乖乖女,周圍也都是老老實實,勤勤懇懇又貧窮的人。對於八十年代那些新潮的東西只在後來的電視劇裡看過。並沒有親身體驗過。
她仔細想了想自己穿來時是一九七三年...現在是一九七八年十月十號。確實還沒到八十年代!她再一次提醒自己,這一世和前世是有所區別的!不能全部對號入座。
歌雖然沈瑜沒聽過,可是這時候就有自創的搖滾歌曲了麼?歌手那沙啞、粗獷的嗓音聽著還挺有那麼種滄桑、頹廢又歇斯底里的味道的。
兩個人也沒去樓上包房。而是靠邊找了個不起眼的半包的雅座坐下點了啤酒。
只是送來酒水的不光是服務生,還有張楊的合夥人雷哥。
“雷哥!”沈瑜率先揚手打招呼。
“這都能讓你發現了!”張楊笑,他特意躲著來著,就想清清靜靜的和沈瑜喝酒來著。
雷哥讓服務員放下了酒和乾果盤:“帶我小瑜妹妹來了怎麼還悄咪咪的啊!我讓他們給你弄了幾個小菜,一會兒送過來。你們先喝著。”
雷哥長得五大三粗的很是彪悍,帶著種匪氣,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來的人都挺給他面子的。張楊雖然輕描淡寫的說他黑白兩道都有關係,可是他身上那種氣勢讓沈瑜覺得他像是從槍林彈雨中殺出來的似的。
因為沈瑜給他們提的建議,這些天營業額明顯提高了。所以他對沈瑜也格外的熱絡了幾分。
“還是小凱眼尖看到了你們。他在給你調酒呢。立誓要調一杯你喜歡的口味。”雷哥滿臉橫肉笑著也不顯著面善,很有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啊!他看到我們了?那我去打個招呼啊!”沈瑜站了起來。
“去吧!他天天望眼欲穿的等著你解惑呢。我也等著看呢。”雷哥倚著靠背滿臉戲謔的說,像逗小孩子似的。
沈瑜呵呵的乾笑幾聲:“我那是,那是逗小孩子玩兒的。”
“別被他騙了。再喝多了。”張楊提醒道。
“嘖!到酒吧不喝多來幹嘛。別管東管西的。”雷哥遞給沈瑜兩瓶酒:“幫我們開啟唄。”
沈瑜無語了,他都能徒手開瓶的主,非讓自己幹嘛!想想上次自己來時乾的事情還是認命的接過兩個瓶子,瓶口互對著輕輕一磕,兩個瓶蓋就都掉落了。一人面前放一瓶她轉身快步離去。
後面傳來愉悅的低笑聲。沈瑜咬牙。
上次她和張楊來時,顧客不多。她提完建議張楊就去找雷哥商量去了,把她扔在吧檯,讓那個調酒師小凱好好照顧她。
老闆的妹妹,小凱使出渾身的解數給她調酒。雖然沒有什麼沈瑜愛喝的口味。不過嘗的多了,她有點微醺。
這裡沒有女服務員,全是年輕的小夥子。客人不多,就都圍在吧檯看她品酒,和她聊天。
她前世就沒喝過雞尾酒。哪裡會品鑑啊!又不想丟張楊的人。就用別的事情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這個起瓶蓋的梗就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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