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先去了醫院。
昨天問到的證人是醫院打掃衛生的一個臨時工。沈瑜是來感謝人家的。
畢竟趙錦雁的家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要不然也不會公安問了一圈一個出來作證的人都沒有了。
雲璟停車的地方也不算隱蔽，也未必都沒看到，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罷了。
“宋巧。”沈瑜默唸這個名字，總覺得有點耳熟。只是一時沒有想起來在哪裡聽過。
知道名字和職業找她並不難。打了照面沈瑜才發現竟然是上次她出院時遇到被姐妹兩個打了那個清潔工。
沈瑜遞上她帶來的奶粉和罐頭：“真是太謝謝你了。”
女人臉都紅了推辭道：“我不要。我不能要。我說的都是實情，也不光我看到了。那時候過了下班的時間了，好幾個人都看到了的...”
“就是一點心意。看到了也不一定都能仗義執言的...”
“你上次也幫了我的，要不我的工作就丟了...”女人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攏了一下耳後的頭髮。
電光火石間沈瑜想起來她是誰了--範老二的那個情婦！她之前在見過的。還透過跟著她聽到了沈之意落在誰手裡了。
還真的聽山子他們提過她一嘴的。
當時是說起範老三他們兄弟幾個。說範老二雖然慘，但是讓人羨慕的是他有個義薄雲天的相好...
沈瑜想起上次看到她捱打，是因為她在醫院照顧病人，原來是照顧範老二的媳婦啊！
當初穿著得體，身材窈窕，長相漂亮的小媳婦，現在頭髮花白，皮膚粗糙，穿著寬大的衣服，上面帶著補丁...難怪沈瑜上次沒有認出來她。
不管怎麼說，這女人算是有情有義的了。能在範老二進去之後沒有撇清關係，還來照顧他的媳婦。也真沒人能做到了。
“你真的不用感激我，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你愛人我也不會去作證的。”女人說著聲音都變小了。還抬頭看了沈瑜一眼，怕她生氣似的。
沈瑜笑了，膽小卻知恩圖報已是難得了。
她把網兜塞進女人的懷裡：“就算給家裡人補補的。別客氣了。”
宋巧猶豫了一瞬，才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她嘆了口氣：“唉！其實也不一定能吃下去了...”抱著網兜對沈瑜鞠了一躬：“謝謝你。”
和張楊在各個店裡巡視了一圈，簡直算人滿為患了。
沈瑜不愛逛街，可是也見過供銷社排長隊搶購東西的狀況。這又趕上要過年了，哪個門店都排著長隊。
不過比起國營的商店，他們這裡的貨更新穎，態度還非常的好，所以格外的吸引顧客。就連站排都有保衛人員組織得井井有條的，一點不亂。
沈瑜很滿意。
兩個人回到家電那個店面。空空如也的店面像被打劫了似的。
“電器多少都不夠賣的。可惜批條就那麼多。後天還能到最後一批了，也都定出去了。按照你說的大件直接送上門...
沈瑜點頭。開啟飯盒，是他們剛剛買回來的餛飩。唏哩呼嚕的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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