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也不想和她浪費口舌了:“哼!現在羽翼豐滿了。花著石頭賺的錢,住著他的房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情夫雙宿雙飛了。真是好算計啊!”
“我不是!我沒有...”
沈瑜心裡鬱結,真的不願意承認自己當初也瞎了眼。她打斷了對方的話,真是一句都不想聽下去了,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梁紅玉,我還是把你想得太好了。當初你自己追求的石頭。不管是因為什麼,我相信你也想和他好好過日子的。若你只是不知足了,或者遇到真愛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提出來,我也敬你是個真性情的人,不會如此的鄙視你、厭惡你。
可你一邊貪戀著石頭對你的好,貪戀著他給你的富足生活。一邊又想要刺激、激情。你欺騙他的感情,把他當猴子耍。到了離婚你還在騙他把房子、存款都留給你,讓他淨身出戶。你這麼有持無恐不就是吃準了石頭一顆心都在你身上麼。
是不是還想著和你的小情人雙宿雙飛之後,若生活品質下降了,或者玩夠了還可以回頭去找他?反正還有孩子在你手上呢。時間久了石頭也就忘記那些傷害了。只要你略施手段還可以重新再來。”
梁紅玉被說中了心思,低著頭只一味的哭,好像受盡了天大的委屈。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沈瑜卻並不為之所動。
“我告訴你不可能!這世上不是隻有你會算計。誰也不是傻子。他就算再對你有感情,在你這樣背叛、算計之後也消磨得差不多了。這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有的是。你信不信以他的經濟實力,以他的能力、人品,現在都有大把的年輕貌美的女人往他身上撲?你不珍惜的,會有人視若珍寶。你真的是不可取代的麼?他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麼?
還有,讓他知道你這個孩子是你和情人的。你猜猜他會不會殺了你們...”看到她打了個寒顫沈瑜輕蔑的笑了一下:“因為這個孩子,我們就能去法院起訴你們。房子,存款,我都能收回來你信不信?你們倆還會頂著這渾身的惡臭,在京市難以立足你信不信?”
梁紅玉哭得泣不成聲,再次爬到沈瑜腳邊抓著她的褲腳:“姐,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也是孩子生下來之後,才知道他不是石頭的。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你別告訴石頭。我求求你了!石頭很喜歡虎子的。我保證,虎子永遠不會改姓,會一直叫石頭爸爸的,以後也會孝順他,給他養老送終...”
雲璟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伸頭看了一眼媳婦,想著要不要做點什麼。他怕把媳婦氣出個好歹來。
沈瑜的拳頭攥得咯嘣咯嘣響,抬腿甩開了她。這要是個男人她肯定狠踹過去了。
“他才三十多歲,多少孩子不能生。你怎麼那麼自信,他會稀罕個奸生子?”
“你把他耍的團團轉時就沒想到今天?欺負石頭實在,欺負他沒有親人?你真當我們都是死人呢!”
“我,我把錢分給他一半。金豆還是他的孩子啊!你們總不能讓我們無家可歸吧。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金豆的份上...”
不提孩子還好,提起孩子沈瑜的怒氣差點壓不下去,連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度:“別T金豆!你T得這些事情哪一次想到她了?你們這樣住在一起考慮過金豆的感受麼?”
梁紅玉還是第一次看到沈瑜這樣疾言厲行的。
她的聲音輕的幾不可聞:“我說那是她舅舅...”
沈瑜咬著後槽牙嗤笑:“和她媽媽一個床睡的舅舅?你怎麼好意思說的...”
“我現在都懷疑孩子跟著你對她是不是好的選擇了。你連去和情人開房都帶著孩子...”說到這裡,沈瑜停頓了一下,隨即揪起梁紅玉的脖領子把人拎了起來:“你帶著金豆去和他約會過?”
梁紅玉將近一米七,比沈瑜還高。此刻被像小雞一樣拎起來。嚇得哭都忘了。對上沈瑜要吃人的眼神牙齒都在打顫。
“沒,沒有。怎麼可能...她,她都大了,會學話了,又和她爸爸那麼好...”梁紅玉的舌頭都打結了。不過意思表達清楚了,女兒大了不敢帶,怕她和她爸爸說...
沈瑜把人丟回地上:“咱們法庭見吧。伍家的孩子我們自己能帶,你就養你自己的孩子就好。雲璟,咱們走吧。”
褲腿又被拉住:“姐!姐~你別!我求求你。金豆是我的命啊!她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
“你現在的品行堪憂,我怕你會帶壞了孩子。你不就是想要用孩子牽制住石頭麼,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
“不行!嗚嗚嗚...你不能把我們分開...你不能啊~”
“別逼我動手!我不想嚇到你兒子。鬆開!”
提到兒子,梁紅玉才遲疑的鬆了手,還用袖子在臉上抹了幾把。
。抱媽媽他讓手雙出,著笑牙齜是還子虎小。來出子孩著推才時這璟雲
...的咽咽嗚嗚得哭,裡懷在抱子孩把玉紅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