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該睡了。”雲璟把睡袍披在了沈瑜身上,順勢把人攬在懷裡。
沈瑜沒有動,頭順勢依在他的身上,看著窗外的天際:“快十五了吧。今晚的月亮真圓呀!”
“今天十六了。”
“果然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月亮被兩個人說害羞了,在雲層後面閃閃爍爍的,好半天才又露出全貌。
“石頭那麼善良正直的孩子,怎麼命就這麼坎坷呢!我真想弄死這對姦夫淫婦!”沈瑜磨牙。張楊打回來電話,石頭每天讓自己忙的像陀螺一樣,晚上還得靠著酒精的麻痺才能睡一會兒。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了。
雲璟的下巴蹭著她的頭髮,語氣雲淡風輕:“只要你想。”
“別!我就那麼一說。”沈瑜抬頭看他,雲璟順勢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要把房子買回來嗎?”
沈瑜搖頭:“他們住過---髒!”她家的房子多了,給石頭的新房已經開始裝修了。
“你想怎麼做?”
“靜觀其變。黃雀在後。我可是守法公民。”
沈瑜和雲璟當真什麼都沒做。就安排人暗中盯著這兩口子。
房款到手後梁紅玉存在了自己的存摺上的。看著上面的數字,滿滿的安全感。
她對於錢財一向都要抓在自己手裡的。即便和石頭一起時也是這樣的。只是石頭是充分的信任她的,賺的錢都交給她管理。
可是柳興對此就很不爽了。因著暫時沒有經濟來源,所以梁紅玉的手很緊。連他想吃的飯店都不肯去。從搬到出租屋又不能做飯,梁紅玉每天都是去買點包子之類的對付。他已經被養刁了胃口,這日子真是有些過不下去了。
再加上兩個人對於去處也有了爭執。梁紅玉想去浙江那邊,那裡也有他們的工廠,很多業務和人員梁紅玉熟悉。她是想開個小加工廠,承接些訂單的。
柳興不同意是因為這樣就什麼都掌握在梁紅玉的手裡了。他不過是個在她手下幹苦力的,還是要仰仗她的鼻息。
他一直就羨慕、嫉妒,恨石頭好命。總經理的威風他也想嘗試嘗試。所以建議梁紅玉不要去和石頭這邊的人打交道,會被沈家人找到的...
他想去滬市開個服裝店。以後做大做強了也可以開個綜合的大商場。也噹噹總經理風光風光。因著梁紅玉一直在猶豫,他在臨時的出租屋裡越想越憋氣。
自己還不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的。現在梁紅玉嫌棄的嘴臉就時不時的露出來了。要不是自己服低做小的哄著,當祖宗一樣的供著,估計自己早就被她扔下了...
被沈瑜猜中了。他這幾天費盡心機的套出了存摺的密碼,加上去存錢時也是兩個人一起去的。和銀行的工作人員也混了個臉熟。趁梁紅玉送孩子的空檔,拿著她的存摺和戶口本去銀行把錢都取了出來。(前兩天就去預約了)
等梁紅玉回來只看到獨自睡醒找不到人在哭的小虎子...她還生氣柳興腿都瘸了還不好好在家看孩子呢。直到她抱著小的去接大的回來還沒見人。她才覺出來不對。一翻找,果然柳興的貴重一點的衣物,還有梁紅玉的首飾和存摺都不見了...
去了銀行,聽到錢都已經被取走了,梁紅玉哭得險些暈死過去。她是怎麼都沒想到柳興會做的這樣絕。
一分錢沒給她留啊!這是讓她和孩子死麼!他們的臨時住處就租了一個月。為了房價高點,傢俱家電都帶上了。身邊能用的東西幾乎都沒有。
隨身的衣物,東西都精簡打包了,就等著想好去哪裡就郵寄走的。現在她帶著兩個孩子就快露宿街頭了。
柳興取錢順利,是因為銀行的工作人員和梁紅玉很熟悉。她經常去存錢,上次就是帶著柳興一起去的。工作人員也知道存是賣房子的錢。柳興去預約說是買新房子用。工作人員只當他們是想換個房子。加上柳興身份證,戶口本的都帶全了。還說兩個人買的是婚房,等過幾天請她們吃喜糖...
人家手續齊全,梁紅玉就是想告銀行都沒有理由。只能報案了。可是對於柳興會去哪裡她也不確定。雖然他之前說想去滬市,說大城市的錢好賺。可是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改變主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