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男人,方欣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人說了什麼她似乎聽到了,可是又一點痕跡沒有留下。
直到眼淚落下她才驚醒了一樣的回了神,眨了眨一直瞪得老大的眼睛。剛剛男人的話她一句都沒聽進去,一直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這張臉午夜夢迴時無數次的出現在她的夢中。他們分開時二十五歲。留給她記憶裡的都是意氣風發,滿是青春氣息的模樣。
現在他也還是那麼帥氣。歲月帶走了他的年少的稚氣,留下了成熟和睿智。這張臉更加的有魅力了。熟悉又陌生...
男人眼含熱淚還在懺悔:“我當初不該扔下你們娘倆。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你知道的,當時那樣的情況我不跑可能早就沒命了...我是一個罪人... 我對不起你和孩子...然然,你能原諒我嗎?”
沈瑜看看抿著嘴唇站在方欣然後面的老爹,再看看這個風度翩翩的男人。心裡有些擔憂。
沈之意的身體這些年被雲璟調理的非常好。身體一直還算硬朗。比起同齡人都算好一點的了。可是到底六十多歲的人了。有了白頭髮,臉上也添了皺紋。
他人帥氣質好,看起來也不算很老。可是方欣然比他小十三歲,比沈瑜也只大十一歲。她長得漂亮又洋氣,保養得也好。即便和自己在一起說是姐妹都有人信的。與沈之意在一起即便般配,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老夫少妻了。
現在這個和方欣然同歲五十多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出頭的樣子。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大衣,都不輸給周潤發了。他老爹咋比啊?
尤其方欣然當初寧可被鬥,被折磨也沒有和這個男人劃清界限,可想而知兩個人感情有多好了。要不是警察那邊傳來了他的死訊,沈瑜相信方欣然會一直等著他的。
“爸爸,您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說好嗎。”年輕漂亮的女孩從後面走過來伸手攙扶徐牧。徐牧這才放開抓著方欣然胳膊的手,掏出手帕拭去臉上的淚水:“抱歉,我失態了。實在是看到你們娘倆太激動了。”
這個叫徐牧的男人就是方旭的親爸。方欣然的...前夫。
他當初捲走了家裡所有的錢和貴重物品獨自外逃。被打劫之後,扔下了大部分東西,僅揣著幾根金條偷渡去了海外。。。
是的。當初那個小偷為了脫罪說謊了。他身上被搜出來的東西,根本不是從“死人”身上翻出來的。而是他打劫來的。包括徐牧的手錶等等貼身的東西。
方欣然也被沈之意扶到了椅子上坐下。他對旁邊默不作聲,看不出情緒的方旭說:“你看著點你媽媽,別讓她太激動,小心血壓升高。我去準備點茶點。”
方旭張張嘴想說自己去,可是終究還是閉上了嘴。他知道沈之意是特意留空間給他們一家三口敘舊情的。他在這裡確實有些尷尬。
沈瑜她們都找理由退了出來。和雲璟一起跟著沈之意去了廚房。
沈之意看到後面一排小尾巴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們都跟著我幹什麼。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沈晨牽住了他的手滿臉的嚴肅:“爸!你還有我呢。”
“姥爺,還有我呢。”
“爺爺...”
沈之意笑的更歡快了:“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走!給你們做花糕去!”
沈瑜和雲璟剛要跟上,沈之意對他倆說道:“你倆就別跟著添亂了。我還是小孩子不成。回去招待客人去!別來煩我。”話裡都是笑意。
沈瑜和雲璟對視一眼也笑了:“真是小氣。做好了花糕給我留一份啊。不能厚此薄彼。”
沈晨呲牙笑:“姐!我給你留份最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