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然站了起來：“看得出來你過得很好。你也應該看到了，我們過得也不錯。這就很好了。明天是方旭的婚禮，你們願意留下來觀禮我們歡迎。沒有時間也不要緊。”
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沒有失而復得的驚喜；沒有歇斯底里的痛哭...
除了最初的震驚落淚，她甚至都沒有抱怨，沒有指責，沒有任何的問詢。就那樣安靜的坐在那裡認真的聽著。看著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個陌生人。
她的口氣太淡然，讓徐牧有些難過：“然然~”
“這稱呼不合適。叫我同志或者女士吧。”方欣然打斷了他，臉上顯出了不悅之色。
徐牧的嘴張張合合半天又閉上了，那聲方女士估計是咬嘴他叫不出來。又看向一直站在方欣然後面的方旭。這個兒子和他有六分相像，站在那裡不卑不亢，身姿筆挺的很有他當年的風範。
他的印象裡，國內貧窮落後，又那樣的動盪...尤其跟同時期的國外上流社會比更是沒有可比性。現在孩子沒有畏首畏尾的，那樣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眼神澄澈，舉止得體，看得出來被養得很好，徐牧很是欣慰。
他感嘆著：“一晃都長這麼大了，真是彈指一揮間啊！你都要結婚了...”他走近幾步，抬起手想拍方旭的肩膀。
方旭卻後退了一步：“徐先生的女兒都這麼大了。時間當然很久遠了。二十多年要晃很久呢。”
徐牧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尷尬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低頭的方欣然。收回了舉著的那隻手。
沈瑜差點笑出來，還是方旭給力。就該這樣懟他！國家改革開放都多少年了，你現在才想起來國內的妻和子？方欣然連工作單位都沒換，他想找早就找到了...表演什麼情深義重呢！
徐牧有些悲傷：“你還是不能原諒爸爸麼？”
沒等方旭說話，徐牧的女兒站出來了：“哥哥！爸爸這麼多年一直惦記著你呢。要不然媽媽也不能拖著病體，陪著爸爸來找你們了。”
方旭還是那樣不冷不熱的：“我有爸爸。你的爸爸自己留著吧。”
女孩氣得又掉了眼淚，挽住徐牧的胳膊：“爸爸~你看哥哥！”
“開飯了，你們談好了嗎？”沈之意從外面進來，解了幾個人的尷尬。
“您好。我是徐牧。小旭的爸爸。很高興認識您。”徐牧笑著向沈之意伸出手。
沈之意麵上依舊溫和與他握手，一瞬即開：“我是沈之意。”
徐牧拍了拍女兒挽著他的手介紹道：“這是我的女兒徐珍珍。”
女孩乖巧的打招呼：“沈伯伯好。”
沈之意點頭：“你好。”隨後轉頭和方旭說：“帶徐先生去飯廳吧。飯都準備好了。”
又問靠近他的方欣然：“要不要去洗把臉？”
方欣然笑著挽住他的胳膊：“你陪我去。”
“好。”沈瑜看到她爸爸那寵溺的笑臉，又看看徐牧那快要維持不住的笑容只覺得她爸爸也挺...會氣人的。好吧她想說他爸爸茶來著。
她在空間裡笑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正碰上來找她的雲璟。
看到她那來不及收起的笑容就知道她看到好戲了。雲璟也笑了起來，點了她的鼻子：“淘氣！看來岳父完勝了。”
沈瑜摩挲著自己的胳膊，一副起了雞皮疙瘩的樣子：“哇！你好像我爸爸啊！”其實她想說油膩來著。到了嘴邊又換了。
雲璟把人攬過來，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那你叫聲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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