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在咆哮:“你這個真空包裝的少女,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誘人嗎?這是在考驗我的意志力啊!”
而葉安然雖然比他高了大半個頭,但他知道,葉安然的年紀是比自己小的,再加上他現在身體素質,他要是真的淫蟲上腦,葉安然跑都沒地方跑。
也幸好葉安然沒有讀心術,要是知道柳楓此刻腦子裡在想什麼,她大概會首接往床上一躺,大喊一聲:“隨便你處置!”
看著柳楓一臉“我很難辦”的表情,葉安然趕緊舉起三根手指發誓:“你放心!我絕對不上床!我就在旁邊打地鋪!你看這房間這麼大,我睡最遠的角落!要是你還擔心……”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我可以讓你把我手銬住!”
柳楓看著她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倔驢樣,知道今晚是拗不過她了。算了,答應了她也出不了這個門,不答應更出不去。
他認命地轉身往回走。其實他對葉安然是放心的,畢竟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算是過命的交情,把後背和屁股交給她都沒問題。
葉安然看著柳楓一言不發地走回來,簡首不敢相信:“這就……拿下了?”她都做好被一巴掌抽飛的心理準備了,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楓哥居然這麼信任她?!
柳楓把被子放回床上,默默從櫃子裡翻出涼蓆鋪在地上。一回頭,發現葉安然正在抽屜裡翻找什麼,然後掏出一個閃著微妙光澤的東西——
是一副手銬,喲!⊙?⊙!居然是粉的。
柳楓頭頂冒出問號:“這是要拷我?就這兒童玩具的質量,我稍微用點力就能掙開吧?”
沒想到葉安然紅著臉,把東西和鑰匙都塞到他手裡:“楓哥,我把這個給你,鑰匙也給你。你要是晚上害怕……就把我拷住吧。”
柳楓再次陷入懵逼:“等等!這邏輯不對啊!要是真把她拷住了,那晚上豈不是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到底是誰在防範誰啊?”
柳楓看著手裡那副輕飄飄的閃爍著光澤的東西,又看看一臉真誠的葉安然,忍不住笑出聲:“葉子,你這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如果你半夜想上廁所怎麼辦?”
“那……”葉安然一時語塞。
“再說了,我要是連你都信不過,這世上就沒幾個能信的人了。”
這話讓葉安然心頭一暖,但隨即又想起正事:“那睡地鋪的事......”
“這事沒得商量。”柳楓立刻打斷,“你是屋主,怎麼能讓你睡地上?”
“可是你可是男孩子啊!”葉安然據理力爭,“哪有讓男孩子睡地鋪的道理?”
“你還是這房子的主人呢!”柳楓寸步不讓。
兩人就這樣為誰睡地鋪的問題展開了新一輪“謙讓大賽”。幾個回合後,柳楓眼珠一轉,忽然又拿起那玩意:“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
還沒等葉安然反應過來,“咔嚓”一聲,她的左手己經被牢牢的控制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這下你就不能偷偷溜下來跟我搶地鋪了。”柳楓得意地晃了晃鑰匙,迅速在地鋪上躺好,把被子往身上一裹,“晚安!”
葉安然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被銬住的手腕,用力掙了掙,發現這兒童玩具質量居然出奇的好。
“楓哥!你耍詐!”但回應她的,只有柳楓故意發出的、誇張的鼾聲。
黑暗中,葉安然看著地鋪上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雖然被反將一軍,但能把他留在房間裡,就是她的勝利。
而裝睡的柳楓,在聽到她終於消停後,也幾不可察地揚了揚嘴角。能讓她乖乖待在床上,就是他的成功。
這場無聲的較量暫時平分秋色,兩人各自懷著一點小小的得意,先後沉入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