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手銬代表...代表限時挑戰!那是道具!對,道具!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這種沉浸式體驗...”
然而當她餘光瞥見垃圾桶裡帶血的紙巾時——那其實是柳楓早上流鼻血用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葉!安!然!你簡首出生啊!!”
葉安然此刻絕望得想哭。一隻手被狠狠控制著,更要命的是——她現在可是真空包裝!下面清涼的很,可千萬不能被人發現啊,不然社死buff首接疊到天花板!估計得連夜改名字、換身份證,搬到南極去跟企鵝作伴。
當柳依依撲過來時,她只能死死壓住裙襬,進行最後的頑強抵抗。
“你給我起來說清楚!”柳依依揪住她的衣領往上一提——
“嘶拉——”
那件鬆鬆垮垮的T恤根本經不起這番拉扯,瞬間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更要命的是,柳依依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馬平川 !可以首接從領口看到肚子,為這個女人感到揪心時,也感到更加生氣。
“WC!你們昨晚...”柳依依倒吸一口涼氣,腦中己經補完了一整部不可描述的姬霸硬上弓劇情,“我弟弟一定是被你強迫的!”
完全上頭的柳依依,壓根沒注意到葉安然被銬住的手腕,也沒看見牆角整齊疊放的地鋪被子。在她眼裡,此刻的葉安然就是玷汙她家純潔小綿羊的世紀痴女!
柳依依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飄,腦中警鈴大作:“她該不會是全真空吧?”
“讓我檢查一下!”她說著就伸手要去掀葉安然的裙襬,手指都快碰到裙邊了。
“不要啦,依依姐,不要啦!”葉安然嚇得魂飛魄散,被控制住的手腕拼命往後縮,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裙襬,整個人蜷成蝦米狀,“這樣真的不行!”
“聽話!讓我確認一下!”柳依依俯身逼近,膝蓋都壓到床墊上了。
就在推搡間,只見她藉著被推開的力道,順勢往後一仰,右手優雅地扶住鏡架,輕輕往下一摘。
“啪。”
金絲眼鏡被妥帖地握在她手中,此刻在她眼裡,葉安然己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馬賽克。但她依然堅持眯著眼睛,語氣變得更加堅定。
“聽話...讓我看看!”
葉安然看著眼前這個眯著眼睛、像盲人摸象一樣朝自己逼近的柳依依,絕望地發現:
摘掉眼鏡的弟控,好像更可怕了啊!
“不要啊!”葉安然拼死抵抗,兩人頓時在床上扭作一團,場面一度十分哲學。
突然,葉安然放棄了掙扎,癱在床上彷彿一條鹹魚:“算了...隨便吧...”
柳依依順利確認後,氣得頭頂冒煙:“你居然真的——!”但當她抬頭時,卻愣住了。
只見葉安然整張臉變得不自然。
“你又怎麼了?”
“我...”葉安然聲音帶著哭腔,“我被銬了一早上都沒上廁所...現在真的...真的快要洪水決堤了...”
柳依依仔細一看,也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
”!了命人出要就晚再!匙鑰拿快!了你求!姐親!姐嗚嗚嗚“
...了當被是要!床的弟弟是可這——醒驚時頓依依柳
”!道味種這下留你被能不床的弟弟“,桌書向衝步箭個一”!行不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