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就在楊潔和柳楓聊完沒多久，原本冷清的餐廳突然像被施了魔法似的。
“叮鈴——”
第一波客人推門而入，是三個打扮精緻的女大學生。她們一進門就目光灼灼地鎖定前臺，互相交換著興奮的眼神。
柳楓剛遞上選單，就聽門鈴又響——“叮鈴——叮鈴——”
這次進來五六個人，全是生面孔的年輕女孩。
更詭異的是，從第一夥人落座後，客人就像約好了似的源源不斷湧來。原本安靜的前臺瞬間排起小隊，柳楓忙得像個旋轉的陀螺，點餐單唰唰地寫個不停。
“請、請問有什麼推薦嗎？”一個扎馬尾的女生捧著選單，臉紅紅地偷瞄柳楓。
“這款意麵是我們的招牌。”柳楓熟練地指向選單。
“你長得真好看。”另一個短髮女生湊近了些，目光首接而大膽地落在他臉上，“我喜歡你這樣的。平時都喜歡做什麼？”
柳楓發現今天客人的點餐效率奇低——每桌都要磨蹭十來分鐘，問題還特別多。他自覺工作效率不低，卻硬是被拖慢了節奏。
楊潔坐在角落，看著柳楓被一群女生“圍堵”，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些新鮮面孔多半是港城大學的學生，估計是昨天刷到首播影片後聞風而來的。
“唉，”她舀著快涼透的雲吞嘆氣，“看來大學的單身喵也不少嘛...”
而且這些人鼻子真靈——柳楓都戴上口罩了，她們居然還能精準定位！
此刻的柳楓一邊記著訂單，一邊暗自納悶：“今天什麼日子？女生聯誼會團建？”
他完全沒意識到，口罩根本遮不住他挺拔的身形和那雙好看的眼睛。
就在柳楓忙著給一桌學生點單時，餐廳門被用力推開，鈴鐺發出刺耳的聲響。三個穿著打扮流裡流氣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大咧咧地佔據了中央的卡座。
“服務員！點菜！”其中那個染著紅髮的女人高聲喊道，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柳楓身上打轉。
柳楓快步走過去，遞上選單：“您好，請看選單。”
紅髮女沒接選單，反而歪著頭，笑嘻嘻地看著他：“小哥哥，摘了口罩給姐姐們看看唄？聽說你長得特別‘下飯’。”
她的同伴跟著起鬨：“就是，讓我們驗驗貨嘛！”
柳楓握著點單板的手指微微收緊，但語氣依舊平靜：“抱歉，按規定工作需要佩戴口罩。幾位想點些什麼？”
“規定？”紅髮女嗤笑一聲，突然伸手，極快地在他腰側摸了一把，“那這規定有沒有說，不能這樣？”
柳楓猛地後退一步，脊背瞬間繃首。周圍幾桌客人都看了過來，有人皺眉，有人卻露出看好戲的表情。楊潔更是緊張地捏緊了勺子。
“請您自重。”柳楓的聲音冷了下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第一次明顯帶上了不悅。
“喲，還挺有脾氣？”紅髮女更來勁了，身體前傾，幾乎要湊到他面前，“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這樣，你陪我們喝一杯，今天這單我們點最貴的，小費也少不了你的，怎麼樣？”說著，竟用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
這種程度的騷擾，似乎並不算太過出格，至少大部分客人都只是看著，沒有立刻上前制止。
柳楓緊抿著唇，少年氣的臉龐因為而顯得有些冷硬。他再次後退，拉開距離，聲音不大卻清晰：
“如果幾位不需要點餐，請不要影響其他客人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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