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摩拉克斯,呵呵,終於……”沉玉谷魔神望著天?邊那金色的神明, 表情扭曲極了,“又見面了啊!”
之後又看見源源不斷從?大地上冒出的一邊託舉著在戰鬥中不慎落敗的人,一邊和他們戰鬥的巖龍小像,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摩拉克斯!你又要阻我!”
“摩拉克斯!”若陀眷戀地望著天?邊那近乎完美無缺的神明。
而下一瞬,白袍的青年神明便?落在了若陀身側,頓時人類一方?的氣勢陡然大增,好似擁有了主心骨。
“時至今日,你又要與我為敵嗎!?摩拉克斯!”沉玉谷魔神咬牙切齒的看著鍾離和若陀, “和這隻討厭的巖龍王一起?”
鍾離並未回答沉玉谷魔神的話, 只扭頭看向身側的若陀,向他伸出手,“若陀,我們有多久沒有並肩作戰了呢?”
若陀變回了人形, 笑得非常燦爛的握住了鍾離的手,同樣視莫名無能狂怒故而破防的沉玉谷魔神於無物, “少說也有萬年了,摩拉克斯!”
“那今日,就讓我們再次並肩作戰吧!”鍾離露出了一個肆意又自?信的笑容, 看著兩邊不少人都為之一陣失神。
沉玉谷魔神雖然是被深淵擬態出來的,但看到這一幕,同樣也失神了一會,但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臉色陡然一黑,語調拔高?,好似在說服著什麼:“哼,這一次我是不會敗的!絕對不會!!”
“痴心妄想!”若陀不屑的看向沉玉谷魔神,隨後又變回了龍形。若陀的龍形如同山嶽一般,落在水裡也不過堪堪沒過他的四肢,他正為他的神明打頭陣。
而在他的身後,鍾離雙手抱胸,表情冷漠的看著來犯的諸魔神,一時間,令他們彷彿夢迴魔神戰爭。
光是這一幕,便?極大的打擊了由深淵擬態出來的敵對魔神們計程車氣。
東海之濱的雲層被戰氣撕裂,鍾離立於若陀龍首之上,袍角被海風掀起獵獵作響。
他垂眸俯瞰躁動?的深淵魔神群,指尖輕彈間,天?穹驟然裂開金色縫隙——萬千巖槍如暴雨傾盆,如流星般砸向海面。
首當其衝的海魔獸剛發出尖嘯,便?被巖槍釘入海底,化作齏粉的瞬間,那些?紫黑色的深淵紋路在巖元素侵蝕下滋滋冒青煙,卻無法離開巖元素所化的造物分毫,被死死的封印鎮壓在其中。
“若陀,左側三柱。”
鍾離話音未落,若陀已擺動?龍尾拍擊水面。蒼藍色的海浪轟然炸開,三條巨型巖柱從?海底破土而出,如鎖鏈般纏住試圖繞後偷襲的巖胄獸。
巖胄獸的鋸齒狀甲殼刮擦巖柱,迸濺出的火星卻被鍾離隨手造出的巖龍小像吸收,這些?巴掌大的石偶立刻膨脹成三米高?的守護者,如游龍般襲向魔物。
沉玉谷魔神見狀發出刺耳尖笑:“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當年你用巖槍鎮壓我於沉玉谷,今日我便?用你的巖□□穿你的信徒!”
她張開雙臂,指尖湧出的黑綠色能量竟在空中凝結成數十柄扭曲的玉槍,挾滔天?的海浪,反向射向海岸邊的人類防線。
“大家不要慌!結陣!不能拖帝君大人的後腿!”陣型雖然有些?慌亂,但很快,由術士構建的防禦大陣已初具雛形,雖然不知道能否抵禦沉玉谷魔神的玉槍。
而這時鐘離指尖金光一閃,一道半透明的巖嶂如城牆拔地而起,黑綠色巖槍撞在護盾上碎成粉末,連一絲裂痕都未留下,而滔天?巨浪也好似撞擊到了什麼堅不可摧之物無法再寸進分毫。
“你總以為能復刻昔年恩怨。”鍾離抬手召出石鳥,那由巖元素凝成的巨鳥振翅掠過戰場,雙爪灑下的巖晶碎片觸地即化為石刺牢籠,將試圖突圍的魔鰍困住,“卻忘了,魔神戰爭時的摩拉克斯,從?不會給敵人第二次機會。”
若陀忽然發出震天?長吟,龍瞳中泛起琥珀色的光紋。整片海域的海水突然沸騰,海底的沉積岩在他的力?量下翻湧而上,形成層層疊疊的巖階。
沉玉谷魔神立足不穩,踉蹌間被若陀的龍爪拍飛數十米,後背撞上遠處的礁石時,竟將那百米高?的巨巖撞出蛛網狀的裂紋。
“就這點力氣?”若陀晃了晃自?己巨大的腦袋,巖階上凸起的尖刺如利齒般咬合,“當年你被摩拉克斯封在沉玉谷,連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現在倒敢在他面前叫囂了?”
“住口!!”沉玉谷魔神周身黑焰暴漲,深淵能量在她掌心凝聚成漩渦,“我是深淵賦予的新生!我有比當年更強大的力?量——”
她的話音未落,卻見鍾離雙手抱胸,一雙赤足落在若陀的龍角之上,表情冷漠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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