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蒙德與璃月的神是七國當中唯二沒經歷換代的緣故吧,千年相伴的友誼自然也影響了兩國人民。”凱亞笑了笑,攤了攤手,“不過這都是過分久遠的歷史了,如今提瓦特本就是一體的。”
“看起來你還真是悠閒啊。”一個略帶冷硬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隻手搭在了凱亞的肩膀上,令原本悠閒的凱亞身體頓時一僵。
“我當是誰,原來是迪盧克啊,哈哈。”凱亞哈哈乾笑兩聲,讓開了位置,露出了迪盧克的真容。
迪盧克是一位帥氣沉穩的紅髮青年,穿著黑色的歐洲古典貴族服飾,看起來低調又奢華,如同中世紀的貴族老爺一般。
“嗯……如果你不想為我分擔一二事務,不妨把前幾天你在酒館消費的十幾杯午後之死的酒錢付了吧。”
“咳咳,我可沒在摸魚。”凱亞哈哈一笑,攤了攤手,“這位可是德雷克少總啊,更別說鍾離先生可是在這裡呢。”
“看起來好熱鬧啊。”一個輕快的聲音響起,溫迪不知什麼時候拉著傑森湊了過來,一副好奇的模樣。
“溫迪先生,久仰大名,早就聽說過您是地球上最棒的吟遊詩人,不知道今夜我等是否有幸得見您的表演?”見到溫迪,凱亞迫不及待的嘗試轉移話題。
“哦?沒想到凱亞先生竟然是我的粉絲嗎?”溫迪眼前一亮,順著凱亞的話題說了下去,“不過今夜可不是蒙德做東,還是要考慮東道主的想法呢。”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鍾離身上了。鍾離左手虛握成拳,放在嘴前,假做咳嗽狀,“鍾離不過一介小小客卿,如何擔得起東道主之名呢?”
“哎呀,看起來真可惜呢。”溫迪嘴上說著可惜,但笑臉盈盈的表情可看不見半點可惜,“小小客卿做不了主啊。”
“你這酒鬼詩人,盡會耍寶。”鍾離略帶無奈的搖了搖頭,“正巧我帶了一蠱桂花酒,若是不嫌棄可尋一間包廂,也好躲個清閒?”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溫迪笑著點了點頭,他偏了偏頭,看向了站在鍾離身旁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魈,“魈少年也來了啊,正好一起玩啊。”
“是。”魈整個人都繃緊了,看他那緊張的樣子,提姆和傑森都忍不住挑了挑眉,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提姆:哇哦,我可沒見過魈這麼緊張。
傑森:莫名感覺等會有好戲看了。
“鍾離先生親自邀請,那可真是……”凱亞面露笑意的看向迪盧克,“讓人難以拒絕啊。”
接收到凱亞的眼神,迪盧克雙手抱胸,略帶無奈的看向就差明說“我就是想摸魚”的凱亞,“想摸魚就去摸吧,我就算了,我還有和璃月方的合作要談。”
說完,迪盧克便離開了,他轉而向刻晴與布魯斯的方向走去。
話分兩頭,另一邊布魯斯和刻晴看到迪盧克走了過來,都紛紛露出了笑容。
“迪盧克先生。”布魯斯笑著看向迪盧克,他湊到迪盧克的面前,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看起來有些熟悉,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不遠處,某位小記者沉默了下來。
迪盧克後退了一步,垮起一張小貓批臉,“韋恩先生,我記得很清楚,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小萊艮芬德,我想布魯斯的意思不是你們之前見過。”盧瑟笑著拿著香檳走了過來,他看向迪盧克,“還以為這次的宴會來的會是老萊艮芬德先生,沒想到竟然是閣下。”
“萊克斯先生,家父遠在德國,雖身體硬朗,但畢竟年事已高,自是不便漂洋過海來此的。”迪盧克看向盧瑟便垮著一張小貓批臉,當他轉而看向刻晴的時候卻一臉正色,“不過對於此次與璃月的合作,晨曦酒莊也是十分看重的。”
迪盧克向刻晴敬酒:“為了蒙德與璃月的友誼。”
刻晴露出了友善的笑容,拿起一旁的酒杯與迪盧克手中的酒杯碰撞了一下,發出爽脆的“叮叮”聲:“為了璃月與蒙德的友誼。”
“這次的合作璃月方亦是如此,希望接下來的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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